乾莎满地霜华净,丛筱依墙风籁咏。
空旻一片月轮寒,孤照藤萝光不定。
乌目山前旧草堂,朋簪歙集倾壶觞。
炉煨榾柮拨不尽,冷灰残烛谭何长。
须臾寒光透虚牖,瑟缩蟾蜍泪凝久。
■毫呵冻各匠心,茧纸铺银竞叉手。
耕烟散人画绝伦,以画代诗更逼真。
眼边粉本摹能肖,笔底丹青妙入神。
古人作画皆有意,或传故实或即事。
曾图屈子离骚经,亦写卢鸿草堂志。
君家右丞姿绝奇,诗中有画画中诗。
散人诗句故不俗,写意时复仿佛之。
我携此幅来海外,珍重频将玉叉挂。
为题长句代君诗,愧我难效诗中画。
却想江南冰雪庐,飞觥刻烛兴何如。
祇今画在诗篇逸,令人空忆骊龙珠。
乾莎滿地霜華淨,叢篠依牆風籟詠。
空旻一片月輪寒,孤照藤蘿光不定。
烏目山前舊草堂,朋簪歙集傾壺觴。
爐煨榾柮撥不盡,冷灰殘燭譚何長。
須臾寒光透虛牖,瑟縮蟾蜍淚凝久。
■毫呵凍各匠心,繭紙鋪銀競叉手。
畊煙散人畫絕倫,以畫代詩更逼真。
眼邊粉本摹能肖,筆底丹青妙入神。
古人作畫皆有意,或傳故實或即事。
曾圖屈子離騷經,亦寫盧鴻草堂志。
君家右丞姿絕奇,詩中有畫畫中詩。
散人詩句故不俗,寫意時復髣髴之。
我擕此幅來海外,珍重頻將玉叉挂。
為題長句代君詩,愧我難傚詩中畫。
却想江南冰雪廬,飛觥刻燭興何如。
祇今畫在詩篇逸,令人空憶驪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