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昏城外幽人径,到处平林堪览胜。
野人结庐傍林皋,眼前生事浑无定。
野人读书兼好客,逢人信口谈今昔。
羲皇梦醒离北窗,壶觞兴到临南陌。
客言野人何寂寞,野人无语空然诺。
须臾谓客且相留,与君试发繁华噱。
君不见汉道昔当全盛时,梁王封国近吾仪。
傍仪筑兔苑,即苑泻龙池。
黄尘复道长如许,紫竹名园景更奇。
金舆玉仗时来此,气概分明胜天子。
宾从纷纷已坌集,珍奇焰焰争相比。
我庄东望临河寨,正是园之最西界。
颓垣败瓦带竹根,传至于今尤尽坏。
又不见战国七雄谁敢撄,信陵公子复知名。
中原偏据胜,邻国尽相倾。
片言足拟连城价,一顾能令九鼎轻。
驱秦救赵名逾起,枉驾屠门宁屈己。
莫言皞皞胜欢虞,嬴得人心争效死。
我庄西望冈头渡,正是当时来往路。
曾闻此地半从军,至今犹说邯郸募。
岂知人事随时改,几度桑田变沧海。
闲花野草自春秋,苍烟白露收傀儡。
草迷苑地失荒基,沙拥河干没旧垒。
英雄过眼即成空,往事评论堪重悔。
夷门监者虽高义,梁苑词人诚妩媚。
司马濡足岂少年,侯嬴白发还多事。
抽笔授简尚殷勤,邹枚琐琐何须记。
卧里窃符太不轻,军中夺帅殊狂肆。
野人幸与明时遇,往岁金门曾献赋。
论才不及古人雄,穷经剩有闲中味。
百年事业在东昏,木铎圣迹相传布。
礼乐衣冠有古风,每从先进兴驰慕。
疾病年来幸稍无,精神还可办田租。
粗饭不耽豢与刍,短褐但取宜身躯,读书乐道谁相拘。
有时寻芳欲吊古,携壶寻友高欢呼。
何须徇人抑其志,徒令吾自失真吾。
请君醉眼莫模糊,试看何人果丈夫,穷酸还是仲尼徒。
東昏城外幽人逕,到處平林堪覽勝。
野人結廬傍林皋,眼前生事渾無定。
野人讀書兼好客,逢人信口談今昔。
羲皇夢醒離北窗,壺觴興到臨南陌。
客言野人何寂寞,野人無語空然諾。
須臾謂客且相留,與君試發繁華噱。
君不見漢道昔當全盛時,梁王封國近吾儀。
傍儀築兔苑,即苑瀉龍池。
黃塵複道長如許,紫竹名園景更奇。
金輿玉仗時來此,氣概分明勝天子。
賓從紛紛已坌集,珍奇焰焰爭相比。
我莊東望臨河寨,正是園之最西界。
頹垣敗瓦帶竹根,傳至於今尤盡壞。
又不見戰國七雄誰敢攖,信陵公子復知名。
中原偏據勝,鄰國盡相傾。
片言足擬連城價,一顧能令九鼎輕。
驅秦救趙名逾起,枉駕屠門寧屈己。
莫言皞皞勝驩虞,嬴得人心爭效死。
我莊西望岡頭渡,正是當時來往路。
曾聞此地半從軍,至今猶說邯鄲募。
豈知人事隨時改,幾度桑田變滄海。
閒花野草自春秋,蒼煙白露收傀儡。
草迷苑地失荒基,沙擁河干沒舊壘。
英雄過眼即成空,往事評論堪重悔。
夷門監者雖高義,梁苑詞人誠嫵媚。
司馬濡足豈少年,侯嬴白髮還多事。
抽筆授簡尚殷勤,鄒枚瑣瑣何須記。
臥裏竊符太不輕,軍中奪帥殊狂肆。
野人幸與明時遇,往歲金門曾獻賦。
論才不及古人雄,窮經剩有閒中味。
百年事業在東昏,木鐸聖蹟相傳布。
禮樂衣冠有古風,每從先進興馳慕。
疾病年來幸稍無,精神還可辦田租。
粗飯不耽豢與芻,短褐但取宜身軀,讀書樂道誰相拘。
有時尋芳欲弔古,攜壺尋友高歡呼。
何須徇人抑其志,徒令吾自失真吾。
請君醉眼莫模糊,試看何人果丈夫,窮酸還是仲尼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