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野带江春漠漠,露湿花蔫朝暮薄。年芳婉娩欲辞人,啼鸟殷勤劝行乐。
提壶真起予,十千美酒当剩沽。金龟宝貂家所无,持底可过黄公垆。
调官东来今几日,谓有公田宜种秫。朝廷未除私酿律,安得一试焦革术。
提壶鸟,叹吾与尔皆悠悠。君不见长安两市多高楼,大书酒旆招贵游。
脱闻提壶鸣树头,论槽买瓮更献酬。庶几此声知所投,胡为南乡长滞留,端使北宗狂客羞。
綠野帶江春漠漠,露溼花蔫朝暮薄。年芳婉娩欲辭人,啼鳥殷勤勸行樂。
提壺真起予,十千美酒當剩沽。金龜寶貂家所無,持底可過黃公壚。
調官東來今幾日,謂有公田宜種秫。朝廷未除私釀律,安得一試焦革術。
提壺鳥,嘆吾與爾皆悠悠。君不見長安兩市多高樓,大書酒旆招貴遊。
脫聞提壺鳴樹頭,論槽買甕更獻酬。庶幾此聲知所投,胡爲南鄉長滯留,端使北宗狂客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