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生不得其所,七尺堂堂若腐鼠。
蓬头赤脚走边关,扑面黄沙无一语。
诸君乃不嫌我真,相逢客舍能相亲。
激昴慷慨发上指,高歌击筑旁无人。
杂坐班荆燕市口,沉季浮瓜不去手。
葡萄架上白日斜,欲起不起恐被肘。
尊中酒是故园来,不饮亦须三百杯。
殷勤一斤家乡语,谁云此是黄金台。
秋风飒飒吹南陌,虎脊河边冰几尺。
短衣明日独长征,回首今朝双眼赤。
男兒生不得其所,七尺堂堂若腐鼠。
蓬頭赤腳走邊關,撲面黃沙無一語。
諸君乃不嫌我真,相逢客舍能相親。
激昴慷慨發上指,高歌擊築旁無人。
雜坐班荊燕市口,沉季浮瓜不去手。
葡萄架上白日斜,欲起不起恐被肘。
尊中酒是故園來,不飲亦須三百杯。
殷勤一斤家鄉語,誰雲此是黃金臺。
秋風颯颯吹南陌,虎脊河邊冰幾尺。
短衣明日獨長征,回首今朝雙眼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