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人、断肠已久。啼痕化作芳秀。萧条庭院西风冷,漠漠背人愁锁。妆莫斗。尽染透胭脂,难并黄花寿。晚秋时候。怅小影亭亭,露华浓渍,一捻叹伊瘦。
凄凉处,犹记小梅开后。绿章曾为宵奏。繁华何处堪回首,苦雨凄风消受。知也否。纵花事依然,人事难如旧。无香也可。剩倦蝶伶俜,梦儿未醒,霜冷怕飞堕。
是誰人、斷腸已久。啼痕化作芳秀。蕭條庭院西風冷,漠漠揹人愁鎖。妝莫鬥。盡染透胭脂,難並黃花壽。晚秋時候。悵小影亭亭,露華濃漬,一捻嘆伊瘦。
淒涼處,猶記小梅開後。綠章曾爲宵奏。繁華何處堪回首,苦雨悽風消受。知也否。縱花事依然,人事難如舊。無香也可。剩倦蝶伶俜,夢兒未醒,霜冷怕飛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