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江豪士蓝公漪,白昼踞床衔酒卮。
有时裸袒抱银瓮,翻糟蹋滓眠清醨。
人生慷慨贵行乐,百岁促刺能几时。
不见东邻有王者,罔诞拟作刘安辞。
西家小侯亦何用,拔山驱土填海涯。
以兹感激俱作达,日事餔漱唯恐迟。
长恨书簏非酿具,欲使画帘当曲衣。
良朋总在履道里,妙地绝胜高阳池。
醉来倚壁且涂墨,兴发对人长赋诗。
一花两叶倍精爽,千言万字皆离披。
高堂名父过八十,口能啖肉手不藜。
闭户尚作擘窠字,小如畚簸大若箕。
承罂捧缶作丼旨,花前月下恒娱嬉。
子父相对指白薄,八斗一石何足奇。
顾视越客忽大笑,瓮傍那得来醯鸡。
閩江豪士藍公漪,白晝踞牀銜酒巵。
有時裸袒抱銀甕,翻糟蹋滓眠清醨。
人生慷慨貴行樂,百嵗促刺能幾時。
不見東隣有王者,罔誕擬作劉安辭。
西家小侯亦何用,㧞山驅土填海涯。
以兹感激俱作達,日事餔潄唯恐遲。
長恨書簏非釀具,欲使畵簾當麯衣。
良朋總在履道里,妙地絶勝髙陽池。
醉來倚壁且塗墨,興發對人長賦詩。
一花兩葉倍精爽,千言萬字皆離披。
髙堂名父過八十,口能啖肉手不藜。
閉户尚作擘窠字,小如畚簸大若箕。
承罌捧缶作丼㫖,花前月下恒娱嬉。
子父相對指白薄,八斗一石何足奇。
顧視越客忽大笑,甕傍那得來醯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