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历下归东鲁,龟山蔽天手无斧。
一冬无雪蝗孽生,记祷灵山谒神宇。
泰山初登高不危,如人大度无町畦。
山长谷迥地势阔,虽有丘壑非险巇。
渐转还如蚁行磨,一石千人万人坐。
石坡谁刻释氏文,欲使溪流诵声过。
一重一掩路折纡,入峡似入壶公壶。
豁然开朗见天日,疑出人世游仙都。
石梁临潭倚绝壁,瀑布飞来径途绝。
回头却认琴筑声,空谷滴泉鸣石穴。
万松对面隔一山,蛟龙动影云霄闲。
南天门高高几许,舆夫蟹行马蹄苦。
金泥玉检竟沉埋,没字碑横最高处。
再来山下空搴帷,雪花一夕淩春来。
隔年祈泽若有应,信我人忌蒙神知。
看山忆旧匆匆去,回望齐山在烟雾。
莫教洁白太分明,半压黄尘半遮树。
我從歴下歸東魯,龜山蔽天手無斧。
一冬無雪蝗孽生,記禱靈山謁神宇。
泰山初登高不危,如人大度無町畦。
山長谷迥地勢闊,雖有丘壑非險巇。
漸轉還如蟻行磨,一石千人萬人坐。
石坡誰刻釋氏文,欲使谿流誦聲過。
一重一掩路折紆,入峽似入壺公壺。
豁然開朗見天日,疑出人世遊仙都。
石梁臨潭倚絶壁,瀑布飛來徑途絶。
回頭却認琴筑聲,空谷滴泉鳴石穴。
萬松對面隔一山,蛟龍動影雲霄閒。
南天門高高幾許,輿夫蟹行馬蹄苦。
金泥玉檢竟沉埋,沒字碑橫最高處。
再來山下空搴帷,雪花一夕淩春來。
隔年祈澤若有應,信我人忌蒙神知。
看山憶舊匆匆去,回望齊山在烟霧。
莫教潔白太分明,半壓黃塵半遮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