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蝉蜕,终与大化游。
面目如刍灵,尻骨如轮辀。
有时归一尽,处世如寄邮。
彭殇岂异致,物宰无短修。
粪壤同蝼蚁,早暮同蜉蝣。
如何不达人,视死如视仇!
岂知身在世,未死犹赘疣。
或有浮慕者,远企神仙俦。
神仙不可期,玉棺来无由。
亦有放佚人,未死营糟邱。
或作终隐计,既老营菟裘。
皆非旷达观,高厚一身囚。
何如谢先生,乘气出九州!
请谥冥漠君,荷锸随老刘。
牛山鬼兆域,马鬣栽松楸。
阴阳作攒輴,天地为堲周。
近在锅鼎山,豫凶及窆幽。
华屋告生存,蒿里歌劝酬。
岂似杜元凯,生前营首丘!
西瞻晋宫阙,东奉二陵秋。
同人车三过,腹痛莫泪流!
千秋万岁后,尔我皆枯髅。
生诔陶渊明,安命素所求。
生祭杜牧之,埋骨宁所忧!
我来进生刍,一笑先生休!
人生如蟬蛻,終與大化遊。
面目如芻靈,尻骨如輪輈。
有時歸一盡,處世如寄郵。
彭殤豈異致,物宰無短修。
糞壤同螻蟻,早暮同蜉蝣。
如何不達人,視死如視仇!
豈知身在世,未死猶贅疣。
或有浮慕者,遠企神仙儔。
神仙不可期,玉棺來無由。
亦有放佚人,未死營糟邱。
或作終隱計,既老營菟裘。
皆非曠達觀,高厚一身囚。
何如謝先生,乘氣出九州!
請諡冥漠君,荷鍤隨老劉。
牛山鬼兆域,馬鬣栽鬆楸。
陰陽作攢輴,天地爲堲周。
近在鍋鼎山,豫兇及窆幽。
華屋告生存,蒿里歌勸酬。
豈似杜元凱,生前營首丘!
西瞻晉宮闕,東奉二陵秋。
同人車三過,腹痛莫淚流!
千秋萬歲後,爾我皆枯髏。
生誄陶淵明,安命素所求。
生祭杜牧之,埋骨寧所憂!
我來進生芻,一笑先生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