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人幽操有至乐,吾岂含华企冲漠。
已知劳生委梦幻,不问万事纷纷作。
四十年来春复秋,但见花开更花落。
最爱长夏适我怀,新竹森森初解箨。
修林乔木结青荫,下蔽文窗与朱箔。
已将形骸付物外,何必高下穷崖壑。
老去诗书强遮眼,尔来悉已悬高阁。
多病不赖世人知,吾亦于人无厚薄。
阳狂长鄙向子平,弦歌偶似陶渊明。
无事长甘数斗粟,终不苟就五鼎烹。
南庄夫子谢声名,夸我田家蚕且耕。
谁知此意正相合,寂寥应笑鲁诸生。
昔人幽操有至樂,吾豈含華企衝漠。
已知勞生委夢幻,不問萬事紛紛作。
四十年來春復秋,但見花開更花落。
最愛長夏適我懷,新竹森森初解籜。
修林喬木結青蔭,下蔽文窗與朱箔。
已將形骸付物外,何必高下窮崖壑。
老去詩書強遮眼,爾來悉已懸高閣。
多病不賴世人知,吾亦於人無厚薄。
陽狂長鄙向子平,絃歌偶似陶淵明。
無事長甘數鬥粟,終不苟就五鼎烹。
南莊夫子謝聲名,誇我田家蠶且耕。
誰知此意正相合,寂寥應笑魯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