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昔曾读知耻集,憾不追逐参翔翱。
当时小人窃国柄,狐鸣枭噪何贪饕。
霍家奴子青油幰,夜半狭巷公嬉遨。
一朝烧车震都市,骢马御史真人豪。
至今朝士诵遗直,言之凛凛寒生毛。
先生早闻过庭训,岂有劲干能枉挠。
廿年作吏领畿赤,王事何曾怨贤劳。
为怜疲民困蹂躏,亲抚积瘵勤爬搔。
豫州丰碑吾所见,德政犹传万口牢。
复闻巴僰魋结恶,十载边陲苦绎骚。
先生手草谕蜀檄,剖巢熏穴鼪鼯号。
杀贼自是书生事,成功屡蒙圣人褒。
陈立馀威慑駹冉,文翁雅化烝誉髦。
方今时俗忌博謇,僛僛万众餔醨糟。
却笑先生抱古调,肯随里耳同喧嘈。
谁言夷途百无舛,未免奇数时一遭。
大江东下曰滔滔,浊水沉珠不可捞。
使君一去万人哭,牵衣遮道何嗷嗷。
蛾眉谣诼古所惜,坐使斧柯终倒操。
朅来长安谈旧事,磨砻圭角深自韬。
削如太华立千仞,绝顶秋隼下平皋。
始知老辈尚姱节,堪哂薄俗徒尘嚣。
嗟余昏顽大无识,随人俯仰如桔槔。
频蒙美言药狂瞀,须臾便达肓与膏。
昨者告别惊何遽,归心已似风中旄。
逝将买山学耕钓,行且筑室诛蓬蒿。
世事痴聋不复问,典衣取酒乐陶陶。
天空地阔网罗少,黄鹄一举何其高,纷纷燕雀非吾曹。
我昔曾讀知恥集,憾不追逐參翔翱。
當時小人竊國柄,狐鳴梟噪何貪饕。
霍家奴子靑油幰,夜半狹巷公嬉遨。
一朝燒車震都市,驄馬御史眞人豪。
至今朝士誦遺直,言之凜凛寒生毛。
先生早聞過庭訓,豈有勁幹能枉撓。
廿年作吏領畿赤,王事何曾怨賢勞。
爲憐疲民困蹂躪,親撫積瘵勤爬搔。
豫州豐碑吾所見,德政猶傳萬口牢。
復聞巴僰魋結惡,十載邊陲苦繹騷。
先生手草諭蜀檄,剖巢熏穴鼪鼯號。
殺賊自是書生事,成功屢蒙聖人襃。
陳立餘威懾駹冉,文翁雅化烝譽髦。
方今時俗忌博謇,僛僛萬眾餔醨糟。
卻笑先生抱古調,肎隨里耳同喧嘈。
誰言夷途百無舛,未免奇數時一遭。
大江東下曰滔滔,濁水沈珠不可撈。
使君一去萬人哭,牽衣遮道何嗷嗷。
蛾眉謠諑古所惜,坐使斧柯終倒操。
朅來長安談舊事,磨礲圭角深自韜。
削如太華立千仞,絕頂秋隼下平皋。
始知老輩尙姱節,堪哂薄俗徒塵囂。
嗟余昏頑大無識,隨人俯仰如桔槔。
頻蒙美言藥狂瞀,須臾便達肓與膏。
昨者吿別驚何遽,歸心已似風中旄。
逝將買山學耕釣,行且築室誅蓬蒿。
世事癡聾不復問,典衣取酒樂陶陶。
天空地闊網羅少,黃鵠一舉何其高,紛紛燕雀非吾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