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精行天明四目,孽狐潜形狡兔伏。
太微郎位发光润,万里炎荒起迁逐。
平生未识晋鄙阳,邂逅幸饯忠州陆。
男儿有身许家国,风波雨云随反覆。
资阳虽远实壮县,次第皇恩此牵复。
古来直躬多坎坷,毕竟纲常系吾属。
眼前琐细犹不弃,如君岂合长碌碌。
天衢峥嵘岁华尽,车轮宵脂马晨粟。
峨嵋西南望松桂,已觉春阳动幽谷。
从来自许百炼钢,此去人看九秋菊。
微之一折轻自坏,元城百挫无转足。
两公遗事炳丹青,牙签时整西风读。
陽精行天明四目,孽狐潛形狡兔伏。
太微郎位發光潤,萬里炎荒起遷逐。
平生未識晉鄙陽,邂逅幸餞忠州陸。
男兒有身許家國,風波雨雲隨反覆。
資陽雖遠實壯縣,次第皇恩此牽復。
古來直躬多坎坷,畢竟綱常系吾屬。
眼前瑣細猶不棄,如君豈合長碌碌。
天衢崢嶸歲華盡,車輪宵脂馬晨粟。
峨嵋西南望鬆桂,已覺春陽動幽谷。
從來自許百鍊鋼,此去人看九秋菊。
微之一折輕自壞,元城百挫無轉足。
兩公遺事炳丹青,牙籤時整西風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