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旧在无诸国,白头来作江东客。衣裘久已厌奔走,道路何尝闻拥隔。
一身自许渔樵群,有子况是文章伯。拄杖欲投烟雾深,支茅独剪云霞落。
秦淮流水栅塘斜,百尺松梯雪浪花。谁云钟阜周颙宅,不似乌衣谢尚家。
君不见天津桥南筑糟丘,何如金陵城西之酒楼。
丹诏玄纁虽有召,且留江上白蘋洲。
君家舊在無諸國,白頭來作江東客。衣裘久已厭奔走,道路何嘗聞擁隔。
一身自許漁樵羣,有子況是文章伯。拄杖欲投煙霧深,支茅獨剪雲霞落。
秦淮流水柵塘斜,百尺鬆梯雪浪花。誰雲鍾阜周顒宅,不似烏衣謝尚家。
君不見天津橋南筑糟丘,何如金陵城西之酒樓。
丹詔玄纁雖有召,且留江上白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