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逃寺已摧,唯馀旧堂殿。
颠倒但土木,仿佛昔所见。
山寒少阳焰,崖冷尽冰线。
曾无五六年,骤觉荒凉变。
遗基尚可登,一滴泉自溅。
忆昨淳熙秋,诸老所闲燕。
晦庵持节归,行李自畿甸。
来访吾翁庐,翁出成饮饯。
因约徐衡仲,西风过游衍。
辛师倏然至,载酒具殽膳。
四人语笑处,识者知叹羡。
摩挲题字在,苔藓忽侵遍。
壬寅到庚申,风景过如箭。
惊心半存没,历览步徐转。
回思劝耕地,尝著郡侯宴。
今亦不能来,草木漫葱茜。
人间之废坏,物力费营缮。
不如姑付之,猿鸟自啼啭。
僧逃寺已摧,唯餘舊堂殿。
顛倒但土木,彷佛昔所見。
山寒少陽燄,崖冷盡冰線。
曾無五六年,驟覺荒涼變。
遺基尚可登,一滴泉自濺。
憶昨淳熙秋,諸老所閒燕。
晦庵持節歸,行李自畿甸。
來訪吾翁廬,翁出成飲餞。
因約徐衡仲,西風過遊衍。
辛師倏然至,載酒具殽膳。
四人語笑處,識者知歎羨。
摩挲題字在,苔蘚忽侵遍。
壬寅到庚申,風景過如箭。
驚心半存沒,歷覽步徐轉。
回思勸耕地,嘗著郡侯宴。
今亦不能來,草木漫蔥茜。
人間之廢壞,物力費營繕。
不如姑付之,猿鳥自啼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