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土多平原,旷望弥宇宙。
南行入舒城,始觉群峰辏。
烟岚锁山门,岌巀土囊口。
入之骇心魄,万状无不有。
曲径剧羊肠,危峦压马首。
稠迭若赑屃,连接如携手。
溪回水懒流,天窄岩转陡。
怪石献殊姿,蹲立像人兽。
宿瘤与疥驼,未足仿奇丑。
树杪见人家,云中听鸡狗。
山魈并木魅,狞目楼林薮。
悲风黑处来,万穴尽啸吼。
束峡镇雄关,关门仅如斗。
峻疑五丁凿,崄出三蜀右。
一夫荷戈立,百万失驰骤。
吾闻世有道,四夷自为守。
凉德弃人和,殽函竟谁有。
时事近多艰,豺狼满墟囿。
我行逢岁晏,旅况动制肘。
气寒风水涩,路远僮仆瘦。
迷朦误东西,错莫乱昏昼。
回驭愧王阳,寸心翻自疚。
嗟予谬通籍,已落十年后。
临关虽弃繻,偃蹇仍墨绶。
既忝耳目司,何以酬敷奏。
袖中五色石,安能补天漏。
人运无百年,清霜入蒲柳。
石火倏留光,谁复跻上寿。
近耻鸡鹜群,远忆希夷友。
丹砂庶可学,玄牝亦可叩。
息踵踵常安,内视视乃久。
停车问关吏,倘遇青牛叟。
北土多平原,曠望彌宇宙。
南行入舒城,始覺羣峯輳。
煙嵐鎖山門,岌巀土囊口。
入之駭心魄,萬狀無不有。
曲徑劇羊腸,危巒壓馬首。
稠迭若贔屓,連接如攜手。
溪回水懶流,天窄巖轉陡。
怪石獻殊姿,蹲立像人獸。
宿瘤與疥駝,未足仿奇醜。
樹杪見人家,雲中聽雞狗。
山魈並木魅,獰目樓林藪。
悲風黑處來,萬穴盡嘯吼。
束峽鎮雄關,關門僅如鬥。
峻疑五丁鑿,嶮出三蜀右。
一夫荷戈立,百萬失馳驟。
吾聞世有道,四夷自爲守。
涼德棄人和,殽函竟誰有。
時事近多艱,豺狼滿墟囿。
我行逢歲晏,旅況動制肘。
氣寒風水澀,路遠僮僕瘦。
迷朦誤東西,錯莫亂昏晝。
回馭愧王陽,寸心翻自疚。
嗟予謬通籍,已落十年後。
臨關雖棄繻,偃蹇仍墨綬。
既忝耳目司,何以酬敷奏。
袖中五色石,安能補天漏。
人運無百年,清霜入蒲柳。
石火倏留光,誰復躋上壽。
近恥雞鶩羣,遠憶希夷友。
丹砂庶可學,玄牝亦可叩。
息踵踵常安,內視視乃久。
停車問關吏,倘遇青牛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