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何年赤虹起,秦氏一门被金紫。甲第云连两河峙,风流更见诸公子。
我是金门老太史,亦有南宫少进士。予告同辞天上薇,得闲且采山中芷。
秦君高堂绣文梓,秦君张筵列锦绮。折简相招意独勤,未曾下车先倒屣。
银壶贮酒琥珀浆,玉盘行鲙金丝鲤。半酣解却罗衣起,起视当阶明月光。
似闻芗泽氤氲至,忽报美人离药房。绿珠碧玉夸双艳,翠袖红裙一样装。
夜如何其夜未央,合尊促坐醉不妨。低鬟浅笑初成目,小口新词欲断肠。
一曲莺声慢,再曲梁尘乱。三曲天星坠如雨,鹍鸡不闻日已旦。
主人无用独留髡,深杯在手业无算。童仆不嗔但顾笑,昨日客来今日散。
日出易暮暮易晨,谁将绿鬓驻青春。请思窗下同君读,转眼今为十载陈。
城中何年赤虹起,秦氏一門被金紫。甲第雲連兩河峙,風流更見諸公子。
我是金門老太史,亦有南宮少進士。予告同辭天上薇,得閒且採山中芷。
秦君高堂繡文梓,秦君張筵列錦綺。折簡相招意獨勤,未曾下車先倒屣。
銀壺貯酒琥珀漿,玉盤行鱠金絲鯉。半酣解卻羅衣起,起視當階明月光。
似聞薌澤氤氳至,忽報美人離藥房。綠珠碧玉誇雙豔,翠袖紅裙一樣裝。
夜如何其夜未央,合尊促坐醉不妨。低鬟淺笑初成目,小口新詞欲斷腸。
一曲鶯聲慢,再曲樑塵亂。三曲天星墜如雨,鵾雞不聞日已旦。
主人無用獨留髡,深杯在手業無算。童僕不嗔但顧笑,昨日客來今日散。
日出易暮暮易晨,誰將綠鬢駐青春。請思窗下同君讀,轉眼今爲十載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