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画竹专用墨,李波文同已难得。
后来能事吴仲圭,横斜曲直无端倪。
谁为此图王叔楚,意象岂必全师古。
竹枝大者一尺强,其馀琐细抽风篁。
山泉泠泠走石罅,可惜无人坐销夏。
潜江主人购得之,索我点笔题新诗。
吾家长水一茅屋,北垞南垞都是竹。
每忆园林烧笋时,不恋树鸡及榆肉。
海陵曹岳为我画作图,药炉茗碗书签厨。
年来松菊成榛芜,对此临风一惆怅,归与归与范蠡湖。
畫家畫竹專用墨,李波文同已難得。
後來能事吳仲圭,横斜曲直無端倪。
誰爲此圖王叔楚,意象豈必全師古。
竹枝大者一尺強,其餘瑣細抽風篁。
山泉泠泠走石罅,可惜無人坐銷夏。
潛江主人購得之,索我點筆題新詩。
吾家長水一茅屋,北垞南垞都是竹。
每憶園林燒筍時,不戀樹雞及榆肉。
海陵曹岳爲我畫作圖,藥爐茗椀書籤㕑。
年來松菊成榛蕪,對此臨風一惆悵,歸與歸與范蠡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