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年璧水充丰储,一日变化拖长裾。
五色神彩丹凤好,一襟和气春风如。
东薄扶桑略牛斗,西游陆海环坤舆。
诏书奕奕九天下,云程冥冥一步初。
吾君选士作舟楫,岂特文馆雠诗书。
曩时党论既喧鬨,往往儒学遭驱除。
鄙哉小夫自贻戚,因循封植成痈疽。
祖宗在天实启祐,忽然溃决今无馀。
虽然四体已清泰,无奈元气犹空虚。
调和脉络勿草草,整顿罅漏当徐徐。
咨询刍荛下谤木,收召耇老来安车。
堂堂国势傥前定,蠢蠢强敌谁侮予。
明时得意好展尽,书生长虑元非疏。
毋为袖手事缄嘿,愿以正论开宸居。
岂惟民亩望芘赖,亦有草泽思吹嘘。
江头送客重感慨,勉之行矣毋踌躇。
妙年璧水充豐儲,一日變化拖長裾。
五色神彩丹鳳好,一襟和氣春風如。
東薄扶桑畧牛斗,西遊陸海環坤輿。
詔書奕奕九天下,雲程冥冥一步初。
吾君選士作舟楫,豈特文館讎詩書。
曩時黨論既喧鬨,往往儒學遭驅除。
鄙哉小夫自貽戚,因循封植成癰疽。
祖宗在天實啟祐,忽然潰決今無餘。
雖然四體已清泰,無奈元氣猶空虛。
調和脈絡勿草草,整頓罅漏當徐徐。
咨詢芻蕘下謗木,收召耈老來安車。
堂堂國勢儻前定,蠢蠢强敵誰侮予。
明時得意好展盡,書生長慮元非疎。
毋爲袖手事緘嘿,願以正論開宸居。
豈惟民畝望芘頼,亦有草澤思吹噓。
江頭送客重感慨,勉之行矣毋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