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道荆村僻,幽居趣自成。
桑中豚阱晚,芹外燕泥晴。
苔石留僧坐,山尊迟客倾。
凭轩久不到,望得白云生。
题汪会语村隐居,元代,张翥,闻道荆村僻,幽居趣自成。 桑中豚阱晚,芹外燕泥晴。 苔石留僧坐,山尊迟客倾。 凭轩久不到,望得白云生。
元晋宁人,字仲举,号蜕庵。豪放不羁,好蹴鞠,喜音乐。少时家居江南,从学于李存、仇远,以诗文名。顺帝至正初,召为国子助教,寻退居。修辽金元三史,起为翰林编修,史成,升礼仪院判官。累迁河南平章政事,以翰林......
元晋宁人,字仲举,号蜕庵。豪放不羁,好蹴鞠,喜音乐。少时家居江南,从学于李存、仇远,以诗文名。顺帝至正初,召为国子助教,寻退居。修辽金元三史,起为翰林编修,史成,升礼仪院判官。累迁河南平章政事,以翰林......
客有自关辅来言秦民之东徙者馀数十万口携持负戴络绎山谷间昼餐无糗糒夕休无室庐饥羸暴露滨死无几间有为秦声写去国之情者其始则历亮而宛转若有所诉焉少则幽抑而悽厉若诉而怒焉及其放也呜呜焉愔愔焉极其情之所之又若弗。金朝。雷琯。前歌未停后迭呼,歌词激烈声呜呜。 天下可能无健者,不挽天河洗八区。
客有自关辅来言秦民之东徙者馀数十万口携持负戴络绎山谷间昼餐无糗糒夕休无室庐饥羸暴露滨死无几间有为秦声写去国之情者其始则历亮而宛转若有所诉焉少则幽抑而悽厉若诉而怒焉及其放也呜呜焉愔愔焉极其情之所之又若弗。金朝。雷琯。累累老稚自相携,侧耳西风听马嘶。 百死才能到关下,仰看犹似上天梯。
信陵馆酒间二首 其一。金朝。雷琯。闲过信陵饮,有怀信陵君。 君去日已远,谁怜抱关人。 径携一壶酒,往酹公子坟。 坟科久已平,墓木几为薪。 泉扉锁长夜,千载不复晨。 昔与贤俊游,今为狐兔邻。 豪贵竟安在,念之心纷纭。 有生会归尽,但恐后无闻。 此意不可必,且醉梁园春。
客有自关辅来言秦民之东徙者馀数十万口携持负戴络绎山谷间昼餐无糗糒夕休无室庐饥羸暴露滨死无几间有为秦声写去国之情者其始则历亮而宛转若有所诉焉少则幽抑而悽厉若诉而怒焉及其放也呜呜焉愔愔焉极其情之所之又若弗。金朝。雷琯。行人十步九盘桓,岩壑萦回行路难。 忽到商颜最高处,一时挥泪望长安。
客有自关辅来言秦民之东徙者馀数十万口携持负戴络绎山谷间昼餐无糗糒夕休无室庐饥羸暴露滨死无几间有为秦声写去国之情者其始则历亮而宛转若有所诉焉少则幽抑而悽厉若诉而怒焉及其放也呜呜焉愔愔焉极其情之所之又若弗。金朝。雷琯。春明门前灞水滨,年年此地送行频。 今年送客不复返,卷土东来避战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