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浊漉春如酒,水面船为太华藕。欲作糟丘葬腐儒,无使祖龙共任咎。
眼前谁果是儒流,尼山鼻息眠齁齁。从他诵法向邹鲁,且自来登太白楼。
我闻李太白,惟称钓鳌客。脚架力士腰,气掩名花魄。
高歌大醉豪当时,天子呼前亲见之。鉴湖道士昔官此,登楼对饮临南池。
楼前龟蒙山,愿变为金龟。神仙是吾友,孔孟宁吾师。
古人一饮且百拜,吁嗟白也何不知。我寻太白酒中意,狂来俯仰空瞠视。
今人巾帼束须眉,岂若古之狂也肆。儒衣冠,作巾帼。
有肉肠,无酒格。请君一饮气定槯,谁肯低腰沾缝掖。
不饮安能傲独醒,兹楼千古长有名。颓流逆挽天河浪,中识长庚与酒星。
此时李太白,醉狎麻姑无限情。
登济宁李太白酒楼放歌同周荆卿李季修黄虞六,明代,黎遂球,长河浊漉春如酒,水面船为太华藕。欲作糟丘葬腐儒,无使祖龙共任咎。 眼前谁果是儒流,尼山鼻息眠齁齁。从他诵法向邹鲁,且自来登太白楼。 我闻李太白,惟称钓鳌客。脚架力士腰,气掩名花魄。 高歌大醉豪当时,天子呼前亲见之。鉴湖道士昔官此,登楼对饮临南池。 楼前龟蒙山,愿变为金龟。神仙是吾友,孔孟宁吾师。 古人一饮且百拜,吁嗟白也何不知。我寻太白酒中意,狂来俯仰空瞠视。 今人巾帼束须眉,岂若古之狂也肆。儒衣冠,作巾帼。 有肉肠,无酒格。请君一饮气定槯,谁肯低腰沾缝掖。 不饮安能傲独醒,兹楼千古长有名。颓流逆挽天河浪,中识长庚与酒星。 此时李太白,醉狎麻姑无限情。
明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
明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
焦山纪游杂诗 其四。清代。陈曾寿。枇杷可啖书可读,欲伴海西寒病僧。 闲拓残碑易香饭,暮江声里隐登登。
湖上杂诗 其二。清代。陈曾寿。海棠花畔叫秋虫,枕簟星光萤影中。 长夜通明了无睡,虚堂流转只荷风。
曩岁住武昌有卖饼叟作秦声寒夜过深巷其音幽咽以长爇小炉担间以竹筒炊饼令爇焦香喷鼻自予入都遭世变忽忽二十馀年今以事复来城中闻声呼之果叟也询其年已七十自言业卖饼四十年矣感念旧事为作一绝。清代。陈曾寿。华表峥嵘不住尘,望门呼旧只酸辛。 霜街一担油酥饼,犹是当年皱面人。
以旧京菊种移至海上寄养邻圃。清代。陈曾寿。下斜街口担秋霞,崇福山腰老圃家。 海上羁魂断乡国,一畦寒守义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