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寻六和寺,去旁苍崖行。
峥嵘石林气,㶁㶁流水鸣。
见此俗虑减,入门心更清。
盘空到窈窕,小憩山前亭。
天晴修竹外,飒有风雨声。
僧云金鱼池,近日秋雨足。
馀波落清壁,散作雪色瀑。
徐兴视其流,登高穿屈曲。
忽逢白练飞,碎点溅珠玉。
清泠振毛发,潇洒荡心腹。
金鱼在何处,演漾戏平陆。
鳞鬣老愈黄,点漆作双目。
忆为儿童时,尝剧此池旁。
闻人说金鱼,已谓百岁强。
今逾二十年,僧死草木荒。
此鱼尚无恙,纤质不改常。
谓鱼非灵物,安得擅久长。
四海波浪高,三江网罗密。
长鲸丧明珠,幽暗无白日。
我疑龙变化,就此溪中逸。
纷纶乾坤争,浩荡风霆出。
何如守一泓,无得亦无失。
游六和寺,宋代,孔平仲,同寻六和寺,去旁苍崖行。 峥嵘石林气,㶁㶁流水鸣。 见此俗虑减,入门心更清。 盘空到窈窕,小憩山前亭。 天晴修竹外,飒有风雨声。 僧云金鱼池,近日秋雨足。 馀波落清壁,散作雪色瀑。 徐兴视其流,登高穿屈曲。 忽逢白练飞,碎点溅珠玉。 清泠振毛发,潇洒荡心腹。 金鱼在何处,演漾戏平陆。 鳞鬣老愈黄,点漆作双目。 忆为儿童时,尝剧此池旁。 闻人说金鱼,已谓百岁强。 今逾二十年,僧死草木荒。 此鱼尚无恙,纤质不改常。 谓鱼非灵物,安得擅久长。 四海波浪高,三江网罗密。 长鲸丧明珠,幽暗无白日。 我疑龙变化,就此溪中逸。 纷纶乾坤争,浩荡风霆出。 何如守一泓,无得亦无失。
宋临江新淦人,字义甫,一作毅父。孔武仲弟。英宗治平二年进士,又应制科。以吕公著荐为秘书丞、集贤校理。哲宗绍圣中,言者谓其元祐时附会当路,讥毁先烈,贬知衡州。元符二年,提举劾其违常平法,责惠州别驾,安置......
宋临江新淦人,字义甫,一作毅父。孔武仲弟。英宗治平二年进士,又应制科。以吕公著荐为秘书丞、集贤校理。哲宗绍圣中,言者谓其元祐时附会当路,讥毁先烈,贬知衡州。元符二年,提举劾其违常平法,责惠州别驾,安置......
送才元长乐倅。宋代。苏籀。东省西台除吏目,轶才勿谓得途赊。 孰云相贰徒劳职,政恐东南弗复加。 常衮颁宣礼翘秀,仲翔好事走幽遐。 口占十吏传州檄,指画千条靖海涯。 榕木覆街飞皂盖,荔园供饷赫凝霞。 政平讼简清如水,能赋登高墨似鸦。 咻彼夷音姑洛咏,归来越橐换吴娃。 抠衣岑范钦高致,谈舌澜翻泼贡茶。
仲秋苦热半格一首。宋代。苏籀。老火薪烝鼎灶然,柔金低伏听燔煎。 虚窗叠巘攒三崿,冷枕清飙直万钱。 俯仰生涯恃林井,包缠冠绂哂毹毡。 朝蝇夕蜹嗟何集,山雪河冰渴沃湔。 子夜凉生秋思肇,午时炎炽赫羲鲜。 荫饶华桷单絺叟,嬉爱清川泳月船。 巾幨垢氛勤靧濯,果肴剖剥萃新妍。 芸夫望望瞻云汉,鋜鹤声声唳碧天。 瀑水何山千尺泻,洗心安得赏悬泉。
咸阳县令求清渭楼诗和何子应长句。宋代。苏籀。秦如蒹葭未饱霜,四维不举空豪强。 神疲鬼乏赴功利,兆自襄公终始皇。 富极薰天力斡地,诸侯西来谁敢当。 范雎李斯乘利势,蒙骜白起先戎行。 韩卢前奔宋鹊举,角逐海内如驱羊。 干戈取之刑法治,举事夸淫惟快意。 时移数尽非徒然,直笔汗青遭唾毁。 咸阳宫殿无尺瓦,直抵南山是禾稼。 山巅观阙总成尘,清渭东流无昼夜。 昔时此水贯宫垣,今日沦涟县楼下。 无复秦娥洗妆水,时有村童饮牛马。 秋波泠泠泛红叶,春天波荡桃花节。 清名不与世荣辱,混浊何尝妨至洁。 八川分流皆异态,七泽胸中无芥蒂。 直须面面倚危栏,殚睹雍州原野火。 楼中有客雍门弹,坐上悲歌击樽坏。 何侯精采如琳琅,携诗揖我谓我臧。 我今为子登楼赋,书版一讽悲兴亡。
侨居。宋代。苏籀。买僮贷宅愈迂疏,颖士皆能讲旧庐。 典学前闻质郯子,天人定胜取申胥。 未应孤负囊中笔,粗尔消磨架上书。 借问棼丝谁任理,岂惟短发每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