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潢城头暮吹笛,北斗阑干月将出。金吾置酒坐北堂,银鞍召客何辉煌。
织成罽幕芙蓉卷,紫氎新茵兽文软。黄羊作馔堆金盘,青骊挏酒挥犀碗。
筵前火照明星稀,凝笳急管纷相依。锦衣如雾声綷縩,宝刀拂露光霏微。
须臾月东吐,留宾坐挝鼓。还褰丹绮帷,更出红妆女。
金钿曜紫貂,珠袿袭青鼠。的皪芳唇歌,便娟细腰舞。
沈沈芳夜兰,恻恻北风弹。青蛾扇底蹙,素指弦上寒。
哀弦声屡阕,灵虬水频咽。但顾罗袖欢,讵惜珠缨绝。
酒兰华幕坐欲移,徘徊落月秋河低。锦镫车马纵横去,应照香尘绕路飞。
置酒歌,清代,吴兆骞,临潢城头暮吹笛,北斗阑干月将出。金吾置酒坐北堂,银鞍召客何辉煌。 织成罽幕芙蓉卷,紫氎新茵兽文软。黄羊作馔堆金盘,青骊挏酒挥犀碗。 筵前火照明星稀,凝笳急管纷相依。锦衣如雾声綷縩,宝刀拂露光霏微。 须臾月东吐,留宾坐挝鼓。还褰丹绮帷,更出红妆女。 金钿曜紫貂,珠袿袭青鼠。的皪芳唇歌,便娟细腰舞。 沈沈芳夜兰,恻恻北风弹。青蛾扇底蹙,素指弦上寒。 哀弦声屡阕,灵虬水频咽。但顾罗袖欢,讵惜珠缨绝。 酒兰华幕坐欲移,徘徊落月秋河低。锦镫车马纵横去,应照香尘绕路飞。
清江南吴江人,字汉槎。吴兆宽弟。少有才名,与华亭彭师度、宜兴陈维崧有“江左三凤凰”之号。顺治十四年科场案,无辜遭累,遣戍宁古塔,居二十三年。友人顾贞观求明珠子纳兰性德为之缓颊,旧日文友宋德宜、徐乾学集......
清江南吴江人,字汉槎。吴兆宽弟。少有才名,与华亭彭师度、宜兴陈维崧有“江左三凤凰”之号。顺治十四年科场案,无辜遭累,遣戍宁古塔,居二十三年。友人顾贞观求明珠子纳兰性德为之缓颊,旧日文友宋德宜、徐乾学集......
英石铺道中。宋代。杨万里。一路石山春更绿,见骨也无斤许肉。 一峰过了一峰来,病眼将迎看不足。 先生尽日行石间,恰如蚁子缘假山。 穿云渡水千万曲,此身元不离岩峦。 莫嫌宿处破茅屋,四方八面森冰玉。 孤峰高绝连峰低,圜者如廪尖如锥。 苍然秀色借不得,春风领入玉东西。 英州那得许多石,误入天公假山国。
入陂子径。宋代。杨万里。下一岭,上一岭,上如登天下如井,人言个是陂子径。 猿藤径里无居民,陂子径里无行人。冷风萧萧日杲杲,露湿半青半黄草。 前日猿藤犹有猿,今此一鸟亦不喧。树无红果草无蕊,纵有猿鸟将何餐。 两山如壁岸如削,一径缘空劣容脚。溪声千仞撼林壑,崖石欲崩人欲落。 来日长峰径更长,陂子径荒未是荒。蒋家三径未入手,岭南三径先断肠。
海岸沙行。宋代。杨万里。海滨半程沙上路,海风吹起成烟雾。 行人合眼不敢觑,一行一步愁一步。 步步沙痕没芒屦,不是不行行不去。 若为行到无沙处,宁逢石头啮足拇。 宁踏黄泥溅袍裤,海滨沙路莫再度。
舟中望罗浮山。宋代。杨万里。罗浮元不是罗浮,自是道家古蓬丘。 弱水只知断舟楫,葛仙夜偷来惠州。 罗浮山高七万丈,下视日月地上流。 黄金为桥接银汉,翠琳作阙横琼楼。 不知何人汗脚迹,触忤清虚涴寒碧。 天遣山鬼绝凡客,化金为铁琼为石。 至今石楼人莫登,铁桥不见空有名。 玉匙金籥牢锁扃,但见山高水泠泠。 我欲骑麟翳鸾凤,月为环佩星为从。 前驱子晋后安期,飞上峰头斸丹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