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柳生池塘,秋风致憔悴。
弱质亦自珍,葆惜良匪易。
关河千里驰,行行伤羁累。
瘴疠久隐攻,得缘遂恣肆。
始信调护艰,无疾难预恃。
安得圭匕丹,除氛返昭粹。
病疟四章 其三,清代,姚燮,蒲柳生池塘,秋风致憔悴。 弱质亦自珍,葆惜良匪易。 关河千里驰,行行伤羁累。 瘴疠久隐攻,得缘遂恣肆。 始信调护艰,无疾难预恃。 安得圭匕丹,除氛返昭粹。
清浙江镇海人,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道光十四年举人。遍读经史百家及道藏、释典,诗词、骈体文皆闻于时,又擅丹青,尤工墨梅。诗篇反映鸦片战争时情事,悲愤激昂。又著《今乐考證》,为研究戏曲史重要资料......
清浙江镇海人,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道光十四年举人。遍读经史百家及道藏、释典,诗词、骈体文皆闻于时,又擅丹青,尤工墨梅。诗篇反映鸦片战争时情事,悲愤激昂。又著《今乐考證》,为研究戏曲史重要资料......
得方尔止先生书。清代。马敬思。三载移家桃叶春,钓船烟雨芰荷身。 他乡白发惊新长,故国青山似旧贫。 座上曾逢周铁虎,车前犹泣汉铜人。 南朝多少尊官冢,冷落高低卧石麟。
怀尔升师。清代。马敬思。先生真隐逸,家室未居城。 世说卿惭长,人称姓不名。 燕巢茅屋暖,鹤啄芡湖清。 鱼汊今年好,方舟荡桨行。
月夜至玉屏庵。清代。马翮飞。古寺翠微间,溪山契悠想。 明月下庭除,欣然遂独往。 春溪漾素辉,寒松落幽响。 繁阴渐迷离,疏影散林莽。 一径薜萝深,拄杖缘萝上。 高僧夜未暝,开轩共澄朗。 坐久若有得,无言倚虚幌。
荷兰使舶歌。清代。高兆。乙巳冬十月,铃阁日清秘。抚军坐筹边,颇及荷兰事。 幕下盛才贤,共请窥其使。连骑出城隅,江声来漰濞。 横流蔽大舶,望之若山坠。千重列楼橹,五色飘幡帜。 飞庐环木偶,层槛含火器。画革既弥缝,丹漆还涂塈。 叩舷同坚城,连锁足驰骑。伫立望崇高,真非东南利。 某也亦宾客,缒藤许登跂。番儿候雀室,探首如鬼魅。 摄衣升及半,火攻炫长技。烟雾横腰合,雷电交足至。 译使前致词,此其事大义。其上容千人,方车矧并辔。 其人各垂手,周行若沉思。中央匮指南,枢纽浮天地。 铁轴夹其间,凌云百丈植。七帆恒并张,八风无定吹。 沓施如网罗,坐卧引猿臂。下观空洞底,委积于焉寄。 悬釜炽饮食,戴土滋种莳。但可叹博厚,安能测远邃。 舶师亦国臣,逢迎慰临莅。坐我卧榻旁,氍毹足明媚。 雕棂障玻璃。悬桁垂卣觯。发笥云葡萄,洗盏注翡翠。 高泻成贯珠,传饮劝沾醉。银盘荐瓜蔬,风味颇浸渍。 岂欲倾其酿,因之穷审视。明明簪笔边,半卷有文字。 绘事江海迹,水道可太备。岛屿分微茫,山川入详委。 观图见包藏,宁惟一骄恣。上马大桥头,目送增忧喘。 呜呼通王贡,讵可忘觊伺。周防勿逡巡,公其戒将吏。 扬去势已形,礼义不足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