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梢天马本无种,渥洼小落神龙涌。
旋风八尺雪花飞,玉削双蹄高耳竦。
千里万里才须臾,津津细汗流红珠。
天生此马岂无意,要与皇路供驰驱。
瀚海遥遥难自致,绝域荒沙身暂寄。
骄嘶圆月蹴层冰,阊阖门前思一试。
我皇神武古绝伦,犁庭扫穴来西巡。
旄头迸落狐鼠窜,阵前夺得生麒麟。
太仆牵来当帐殿,将士尽惊光若练。
宝鞍金勒绣障泥,猛气骁腾掣飞电。
横行到处势莫当,塞门面缚看来王。
功成偃武海宇泰,会须归放华山阳。
天马行,清代,高士奇,蒲梢天马本无种,渥洼小落神龙涌。 旋风八尺雪花飞,玉削双蹄高耳竦。 千里万里才须臾,津津细汗流红珠。 天生此马岂无意,要与皇路供驰驱。 瀚海遥遥难自致,绝域荒沙身暂寄。 骄嘶圆月蹴层冰,阊阖门前思一试。 我皇神武古绝伦,犁庭扫穴来西巡。 旄头迸落狐鼠窜,阵前夺得生麒麟。 太仆牵来当帐殿,将士尽惊光若练。 宝鞍金勒绣障泥,猛气骁腾掣飞电。 横行到处势莫当,塞门面缚看来王。 功成偃武海宇泰,会须归放华山阳。
清浙江钱塘人,字澹人,号江村。家贫,以监生就顺天乡试,不利,充书写序班。以明珠荐,入内廷供奉,授詹事府录事。累迁为少詹事,权势渐盛,与王鸿绪等相结,为郭琇所劾,休致回籍。旋再召进京修书,仍直南书房。官......
清浙江钱塘人,字澹人,号江村。家贫,以监生就顺天乡试,不利,充书写序班。以明珠荐,入内廷供奉,授詹事府录事。累迁为少詹事,权势渐盛,与王鸿绪等相结,为郭琇所劾,休致回籍。旋再召进京修书,仍直南书房。官......
太平寺水郡人徐友画清济贯河。宋代。杨万里。太平古寺劫灰馀,夕阳惟照一塔孤。得得来看还不乐,竹茎荒处破殿虚。 偶逢老僧听僧话,道是壁间留古画。徐生绝笔今百年,祖师相传妙天下。 壁如雪色一丈许,徐生画水才盈堵。横看侧看只么是,分明是画不是水。 中有清济一线波,横贯万里浊浪之黄河。雷奔电卷尽渠猛,独清元自不随它。 波痕尽处忽掀怒,搅动一河秋色暮。分明是水不是画,老眼向来元自误。 佛庐化作金柁楼,银山雪堆风打头。是身飘然在中流,夺得太一莲叶舟。 僧言此画难再觅,官归江西却相忆。并州剪刀剪不得,鹅溪疋绢官莫惜,貌取秋涛悬坐侧。
书莫读。宋代。杨万里。书莫读,诗莫吟。读书两眼枯见骨,吟诗个字呕出心。 人言读书乐,人言吟诗好。口吻长作秋虫声,只令君瘦令君老。 君瘦君老且勿论,傍人听之亦烦恼。何如闭目坐斋房,下帘扫地自焚香。 听风听雨都有味,健来即行倦来睡。
试毗陵周寿墨池样笔。宋代。杨万里。旧来鸡距说宣城,近来墨池说毗陵。不知阿谁喜柔懦,毛颖只今泥样软。 笔头政要挽千钧,渠自无力随人转。兔尖如针利如锥,方能幻出抉石猊。 少年免冠已秃鬓,老去种种将奚为。就中周寿差可意,锐头将军殊解事。 铦锋不用洮州砺,刚肠颇学汲都尉。先生焚香坐明窗,中书奋髯猬毛张。 愿翻墨汁诗战场,先生一挥十万行。梅花微笑看在旁,吾诗虽非云锦章,中有梅花玉雪香。
宿潭石步。宋代。杨万里。三更无月天正黑,电光一掣随霹雳。 雨穿天心落篷脊,急风横吹斜更直。 疏篷穿漏湿床席,波声打枕一纸隔。 梦中惊起眠不得,揽衣危坐三叹息。 行路艰难非不历,平生不曾似今夕。 天公吓客恶作剧,不相关白出不测。 收风拾雨猝无策,如何乞得东方白。 垂头缩脚正偪仄,忽然头上复一滴。
西斋旧无竹予归自毗陵斋前忽有竹满庭盖墙外之竹迸逸而生此也喜而赋之。宋代。杨万里。平生取友孤竹君,馆之山崦与卜邻。 风衿月佩霜雪身,只谈风节不论文。 我开西斋对清润,每嫌隔窗不相近。 别来桃李一再花,我长在外君在家。 归来西斋挂窗处,此君忽在窗前住。 绕墙检校无来路,此君来路从何许。 向来先生初出去,遣猿看墙鹤看户。 如何鹤睡眼未开,此君一夜过墙来。 明朝稚子满庭砌,豹文玉骨龙苗裔。 春风吹堕锦衣裳,仰看青士冠剑长。 先生岂惜窗前地,与君同醒复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