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尔海南民,遭此赃吏阨。
衔冤无所诉,相炽起为贼。
为贼计诚拙,尚可活朝夕。
摄官陈建中,贪猥最狼藉。
有女攀势要,不料非偶匹。
但务房奁多,苞苴又络绎。
挟此恣贪惏,如虎傅以翼。
贰车号按察,往诉遭棰击。
最后差丁夫,欲免人十直。
贫民卖妻孥,强者起持戟。
至今文昌县,白昼无人迹。
其次经界官,太守乃姻戚。
随行纵狱吏,声势如霹雳。
郡县遭唾骂,图册成覆易。
三豪因众怒,从者如苇棘。
去年从说谕,闾里已帖息。
狂谋起赇吏,从此复反侧。
愚民本无知,胁诱冒锋镝。
焚荡玉石俱,老弱转沟洫。
遗骸横道路,流血千里赤。
杀戮诚快意,赃吏有德色。
从今无忌惮,徵敛几时息。
沉香与翠羽,穷搜远弹射。
乌衣遍村墟,气焰已可炙。
久矣摄官弊,至此亦云极。
祖宗有成法,赃吏盍杖脊。
疲民正憔悴,使者宜悯恻。
轺车难数来,时遣一幕职。
永宽海外氓,精求二千石。
世无采诗官,吾言徒感激。
海外谣,宋代,李光,嗟尔海南民,遭此赃吏阨。 衔冤无所诉,相炽起为贼。 为贼计诚拙,尚可活朝夕。 摄官陈建中,贪猥最狼藉。 有女攀势要,不料非偶匹。 但务房奁多,苞苴又络绎。 挟此恣贪惏,如虎傅以翼。 贰车号按察,往诉遭棰击。 最后差丁夫,欲免人十直。 贫民卖妻孥,强者起持戟。 至今文昌县,白昼无人迹。 其次经界官,太守乃姻戚。 随行纵狱吏,声势如霹雳。 郡县遭唾骂,图册成覆易。 三豪因众怒,从者如苇棘。 去年从说谕,闾里已帖息。 狂谋起赇吏,从此复反侧。 愚民本无知,胁诱冒锋镝。 焚荡玉石俱,老弱转沟洫。 遗骸横道路,流血千里赤。 杀戮诚快意,赃吏有德色。 从今无忌惮,徵敛几时息。 沉香与翠羽,穷搜远弹射。 乌衣遍村墟,气焰已可炙。 久矣摄官弊,至此亦云极。 祖宗有成法,赃吏盍杖脊。 疲民正憔悴,使者宜悯恻。 轺车难数来,时遣一幕职。 永宽海外氓,精求二千石。 世无采诗官,吾言徒感激。
宋越州上虞人,字泰发,号转物居士。徽宗崇宁五年进士。高宗时知宣州,缮城池,聚兵粮,建义社,守境有方。后为吏部尚书。绍兴中,宋金和议成,秦桧借其名押榜以息异议,拜参知政事。及见桧撤淮南守备,夺诸将兵权,......
宋越州上虞人,字泰发,号转物居士。徽宗崇宁五年进士。高宗时知宣州,缮城池,聚兵粮,建义社,守境有方。后为吏部尚书。绍兴中,宋金和议成,秦桧借其名押榜以息异议,拜参知政事。及见桧撤淮南守备,夺诸将兵权,......
溧阳道中遇雨。明代。沈周。浮云接地日无光,足力衰迟道路长。 都是小儿能疾走,这场风雨却谁当。
杨起东出观陈氏旧藏张长史春草帖韩干马图。明代。沈周。纸影依微墨色明,颠翁气骨尚峥嵘。 家家门户春风到,此草从来不世情。
次天全翁雪湖赏梅十二咏。明代。沈周。清游不放酒杯空,雪共梅花落酒中。 玉带朱衣有仙骨,画船更在水晶宫。
紫芝白石寿韩户书。明代。沈周。地贞知石赋,天瑞信芝生。 大补娲五色,骈开汉九茎。 鲜霞拥华盖,庞气结元精。 磨轧存金砺,晶和象紫琼。 商颜歌烨烂,砥柱看峥嵘。 敢比魏公德,还期寿作朋。
黄山游卷为篁墩程宫詹题。明代。沈周。黄山巍峨四万尺,摩天戛日高莫敌。 天下之人皆识名,土著之人游未极。 篁墩先生二十年,亦自今兹方决策。 沈沈冬雨作泥淖,日日需晴蜡双屐。 天将试人故作沮,拂面犹嫌雪飘白。 先生一意牢不破,十客追随三不逸。 到山浮云为开路,石立伟夫厓左逆。 梁飞危甃虹不收,树翳古湫龙所宅。 汤泉觱沸幽广下,热酒不须敲火石。 境深渐觉与世远,下界便从风雨隔。 诸峰六六互出没,目抉云踪寄高历。 容成浮丘合居此,呼之不出闻笙笛。 祥符小憩仅四诗,天待先生尽苍壁。 不应止此便返驾,请启一行多后役。 作图何事到野人,耳听安能当目击。 长安在西但西笑,是邪非邪聊水墨。 更是高篇不容和,苟能挂一还漏百。 宛陵妙语括嵩胜,亦与欧公旷游席。 欧公不有宛陵无,纸尾但留三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