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士千数,济济多白袍。
其中靡不有,令人愧遁逃。
风俗且如此,焉能独守高。
详择乃其道,或得贤与豪。
近复失段子,呜呼命不遭。
吾生得觊豁,谁能置圈牢。
武或万人敌,何用学六韬。
文士亦龌龊,劳心徒忉忉。
利害竟何许,相去九牛毛。
脱略或吾事,青松隐藜蒿。
麟凤岂仰见,狐狸多叫号。
如不卜清旷,乐此阮与陶。
文思韩吏部,诗见杜工曹。
挥麈谈风月,中夜声颾颾。
往往移北山,不必反楚骚。
吾道用无穷,所志各有操。
或隐身幽讨,或放迹游遨。
平生事已定,用心奚独劳。
和子同观音寺新居,宋代,周行己,太学士千数,济济多白袍。 其中靡不有,令人愧遁逃。 风俗且如此,焉能独守高。 详择乃其道,或得贤与豪。 近复失段子,呜呼命不遭。 吾生得觊豁,谁能置圈牢。 武或万人敌,何用学六韬。 文士亦龌龊,劳心徒忉忉。 利害竟何许,相去九牛毛。 脱略或吾事,青松隐藜蒿。 麟凤岂仰见,狐狸多叫号。 如不卜清旷,乐此阮与陶。 文思韩吏部,诗见杜工曹。 挥麈谈风月,中夜声颾颾。 往往移北山,不必反楚骚。 吾道用无穷,所志各有操。 或隐身幽讨,或放迹游遨。 平生事已定,用心奚独劳。
宋温州永嘉人,字恭叔,号浮沚。哲宗元祐六年进士。师事程颐。徽宗崇宁中,官至太学博士。后为齐州教授,发明中庸之旨,邑人始知有伊洛之学。大观三年,罢归,筑浮沚书院以讲学。宣和中,除秘书省正字。有《浮沚集》......
宋温州永嘉人,字恭叔,号浮沚。哲宗元祐六年进士。师事程颐。徽宗崇宁中,官至太学博士。后为齐州教授,发明中庸之旨,邑人始知有伊洛之学。大观三年,罢归,筑浮沚书院以讲学。宣和中,除秘书省正字。有《浮沚集》......
红线诗五首 其一。明代。屠隆。结束戎妆剑陆离,月华星彩共低垂。 严城秋冷铜蕉死,魂断三千外宅儿。
游补陀 其一。明代。屠隆。兰若孤悬大海中,山根四面插蛟宫。 浪推旭日排天出,风静凉蟾照影空。 异鸟声和仙乐细,灵鳌背闪佛灯红。 神洲别有三摩地,况与蓬莱咫尺通。
游补陀 其三。明代。屠隆。冻巢时有鹤来归,舟楫虽多鸡犬稀。 绛月夜侵龙女袜,碧云秋冷梵僧衣。 只因海浪兼天远,转觉香台与世违。 尘土劫灰都不到,莲花开放是禅机。
哭张大司马。明代。屠隆。江海凄凉易夕曛,东南灵气走氤氲。 门前马散留青树,湖上尊空吊白云。 双涕可能酬鲍叔,寸心原自许徐君。 欲挥赤电扪群帝,阊阖门深哭不闻。
震旦篇寄吕充符。明代。屠隆。吾闻九州外,别自有神庭。 二曜未曾到,四照花常明。 瑶台万玉户,玉户开峥嵘。 苍虎守阶戺,桂树夹两楹。 灵药无不有,瑶草冬夏青。 神人何旷朗,幡幢光烂盈。 容颜冰雪皎,衣裳云雾轻。 所语非世事,恍忽而噌吰。 口不设毁誉,心不藏爱憎。 吻距靡伤害,澹然寡撄营。 但感沧海变,不问人代更。 昧者谓迂诞,曲局安足倾。 此土本秽浊,伤哉朝菌荣。 何当炼金骨,白日翔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