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游伎皆秾李,行歌尽落梅。
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正月十五夜,唐代,苏味道,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游伎皆秾李,行歌尽落梅。 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初唐时期,每年元宵节晚上,长安城里都要大放花灯。该诗第一句写灯,把灯比作“火树”和“银花”,表现出灯的辉煌。第二句写观灯的环境,既有美丽壮观的自然景象,又有政治环境,即元宵佳节特许放宽禁区后市民可以信步漫游所带来的喜悦氛围。第三四句总写观灯盛况,抒发骑马逐月的欢乐情怀。第五六句细写游人盛景,歌舞妓们艳丽华美,杂于各色人之间,踏着“梅花落”曲子,唱着愉快的歌,把观灯之乐推向高潮。最后两句用“金吾不禁”和“玉漏莫催”来表达人们让欢乐继续下去的心愿,有力地烘托出太平盛世歌舞升平的初唐繁荣,让人感到兴犹未尽,产生出强烈的艺术效果。
参考资料:
《本事诗》:宰相苏味道与张昌龄俱有名,暇日相遇,互相夸诮。昌龄曰:“某诗所以不及相公者,为无‘银花合’,故也。”苏有《观灯》诗曰:“火树银花合……”味道云:“子诗虽无‘银花合’,还有‘金铜钉’。”昌龄赠张昌宗诗曰:“昔日浮丘伯,今同丁令威。”遂相与拊掌大笑。
《瀛奎律髓》方回:味道武后时人,诗律已如此健快。古今元宵诗少,五言好者殆无出此篇矣。
《唐诗镜》:纤浓恰中。
《姜斋诗话》:“火树银花合”,浑然一气。
《唐诗成法》:此诗人传诵已久,他作莫及者。元夜情景,包括已尽,笔致流动。天下游人,今古同情,结句遂成绝调。
《闻鹤轩初盛唐近体读本》:陈德公先生曰:三、四故是爽笔。“秾李”“落梅”工切,便极见妍姿。结语得“金”、“玉”字小对,弥足增致;他处金玉纁黄、藻丽堆垛者,又复无致。此所须辨矣。
《瀛奎律髓汇评》:冯舒:真正盛唐。《品汇》所分,谬也。纪昀:三、四自然有味,确是元夜真景,不可移之他处。夜游得神处尤在出句,出句得神处尤在“暗”字。许印芳:八句皆对,唐律多如此。
此诗对仗工稳,前后照应,结构紧密,可称得上初唐五律的典范。作品以其常读常新的艺术魅力昭示着后世诗人,促进了五言律诗的成熟。“火树银花”一词亦成为描写节日之夜的特用成语。历代诗评家对此诗多有赞赏。清代学者纪昀认为该诗“三四句自然有味,确是元夜真景,不可移之他处。夜游得神处尤在出句,出句得神处尤在‘暗’字”(《瀛奎律髓汇评》卷十六)。
苏味道,唐代政治家、文学家。赵州栾城(今河北石家庄市栾城县)人,少有才华,20岁举进士,累迁咸阳尉。武则天时居相位数年,苟合取容,处事依违两可,时称“苏模棱”。因阿附张易之,中宗时贬郿州刺史,死于任所。......
苏味道,唐代政治家、文学家。赵州栾城(今河北石家庄市栾城县)人,少有才华,20岁举进士,累迁咸阳尉。武则天时居相位数年,苟合取容,处事依违两可,时称“苏模棱”。因阿附张易之,中宗时贬郿州刺史,死于任所。......
次韵顺上人寄叔康讲师。宋代。释道潜。少年好诗书,龌龊空闭户。 有若丹青徒,秉笔学画虎。 法师当是时,声价久已负。 籍籍东州人,高谈慕支许。 余时迹四方,浪涉川陆苦。 昨夜北山翁,挑灯同软语。 因论乡里贤,怅师成独阻。 南徐号名都,兴发历汉楚。 峥嵘江上山,王气埋千古。 至今风前笛,夜夜怨江浦。 感慨易成吟,安得君来伍。
赠吴子野先生。宋代。释道潜。麻田老仙心炯炯,少有高风慕箕颍。 枕流漱石三十年,眸子瞭焉神更静。 忽然杖策海上来,至人道妙同尘埃。 达官贵侯竞招致,往无所欲谁嫌猜。 迩来一志从吾党,迹与孤云共天壤。 曹溪有路更攀跻,径蹑毗卢高顶上。
远斋。宋代。释道潜。君不见昆崙之河与天通,源深发远人莫穷。 回溪转壑随折冲,末势演溢流于东。 东溟无旁下无底,浩荡足以家鱼龙。 嗟哉吾徒虽好学,讵肯着意推所从。 渊停富滀有若是,孰谓世上无豪雄。 法师名斋意且远,张皇幽眇见尔聪。 西来竺书五千轴,期子岁月加磨砻。 离骚楚词亦谩读,言语黼黻何必工。 禅馀习气如未尽,时倚涧石吟松风。
次韵黄仲闵主簿见访游宝云诸寺。宋代。释道潜。吾庐附曾阿,松竹蔚行路。 平生土木躯,羞为折腰具。 蓼虫甘苦涩,虽死那求遇。 黄香诸父贤,倾盖如有素。 相将山水行,所适得佳趣。 观台深且靓,缟壁悬清句。 云巢倚空端,下览宜细顾。 楼台霁雪初,碧瓦尘未涴。 篮舆指颓景,长挹还辞去。 恍如山阴集,俯仰已成故。 重来竟何时,相望碧云暮。
与神智师话别。宋代。释道潜。昔我年始壮,托身灵鹫峰。 主人大导师,鼓舞扬真风。 四方依绛帐,杂遝象与龙。 嗟余于此时,已识大士踪。 纷纷论议场,头角出群雄。 如何三十载,慧刃藏其锋。 端居肄业地,了不为世通。 迩独念西湖,聿来将谁从。 情随山水远,兴与鱼鸟同。 平生方外姿,自在如冥鸿。 明朝复回首,飘洒一孤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