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浪中碧眼胡,赤脚笑踏雁衔芦。太平寺主不知我,观音后身谁诳渠。
是身如幻本来空,偶然游戏非神通。当年涉海向震旦,扁舟本与商胡同。
君不见壶丘弟子御风飞,犹有所待周笑之。又不见横抛锡杖渡水僧,回瞻黄檗称大乘。
此胡法器更奇在,何曾以此为圣解。萧郎不悟义不留,却要时人略惊怪。
异时埋骨寄熊耳,万里西归提只履。忽从葱岭遇宋云,雅意依然今日是。
此图谁笔面如活,客来却咏凌波袜。若将底事比渠侬,老胡暗中定羞杀。
题达磨渡芦图,宋代,林希逸,白头浪中碧眼胡,赤脚笑踏雁衔芦。太平寺主不知我,观音后身谁诳渠。 是身如幻本来空,偶然游戏非神通。当年涉海向震旦,扁舟本与商胡同。 君不见壶丘弟子御风飞,犹有所待周笑之。又不见横抛锡杖渡水僧,回瞻黄檗称大乘。 此胡法器更奇在,何曾以此为圣解。萧郎不悟义不留,却要时人略惊怪。 异时埋骨寄熊耳,万里西归提只履。忽从葱岭遇宋云,雅意依然今日是。 此图谁笔面如活,客来却咏凌波袜。若将底事比渠侬,老胡暗中定羞杀。
宋福州福清人,字肃翁,号竹溪、庸斋。理宗端平二年进士。善画能书,工诗。淳祐中,为秘书省正字。景定中,迁司农少卿。官终中书舍人。有《易讲》、《考工记解》、《竹溪稿》、《鬳斋续集》等。...
消暑集分得中字效柏梁体。清代。许传霈。高歌对酒感慨中,何来铁汉唱江东。 臭味多同兴正浓,酒令俨如军令逢。 欢然座上有车公,催人懊恼有西风。 欲以酒兵挫其锋,我马既同车既攻。 登坛大将策奇功,借箸为筹我适从。 俎豆坛坫快折冲,侍儿环绕肃军容。 奔足长阪怒花骢,爪肆拇战疾游龙。 左右猿臂挽强弓,中流砥柱特磨铜。 欲还世界气和融,书勋妙笔补天工。 座旁有客笑接踪,谓君所见何庸庸。 古来否泰与塞通,来往循环运不穷。 炎威太过势蒙茸,清凉一味椒空蒙。 暑气亏时寒气充,无非造化之陶镕。 岂若趋炎热心胸,翻云覆雨角雌雄。 善哉斯言得折衷,恍闻暮鼓与晨钟。 消暑会亦有始终,阶下秋叶坠疏桐。 一堂高会剪烛红,相与欢进酒满钟。
初冬途遇高香亭二尹招饮师竹处转至王宅。清代。许传霈。新月迎人面,其光皎且纤。 道遇高达夫,气宇雅不凡。 访碑来古寺,煮茗供清谭。 庖人具鸡黍,藉欲客留淹。 有客期不至,移樽提筐篮。 不愁西风急,昏暮叩绛幨。 绛幨何清寂,主人作仆兼。 载酒西园醉,壶觞不停斟。 书声隔窗牖,拇战声相参。 东邻新娶妇,红烛照画帘。 裙钗罗筵席,羯鼓已挝三。 洗盏更绣阁,要客不辞馋。 我本逢萍水,此邦好事添。 同行有二老,酡颜掀髭髯。 一笑持樽酒,殊有元妙含。 万事是偶然,今夕何乐耽。
读三鱼堂文集。清代。许传霈。孔门道不二,传道有程朱。 程朱别其派,门户遂分殊。 从者病拘滞,攻者空诋诬。 授受各有本,渊源莫可俱。 有明尚虚寂,阴释而阳儒。 大道不遽投,讲堂启三鱼。 传经崇正学,吏治出诗书。 孰谓心即理,善恶入迷途。 孰谓静不动,渣滓玷太虚。 主敬与穷理,不可离须臾。 松阳留讲义,微言得持扶。 洋洋象山语,非不味道腴。 姚江及白沙,良知举一隅。 无如浅浮子,泛滥失所居。 辟之不遗力,后学赖步趋。 博文约以礼,体认越粗疏。 我读学术篇,此情列粲如。 师承今未远,翘首望当湖。
十月二十日夜见城南火,翌晨即事。清代。许传霈。官默默,民忙忙。南门不守守江塘,黑夜红烧贼入疆。 贼入疆,心仓皇。山无色,日寒霜。一步一嗟可奈何,但闻悽悽切切野哭泪汪汪。 是时我心抑郁若王郎,直欲身入九霄问彼苍,彼苍冥冥而茫茫。 又欲手拔腰下三尺之剑断愁肠,彼剑靳靳力抽不可长。 兵不出兮将不生,才薄那此当道之豺狼。吁嗟乎,穷达固有命,生死系纲常。 庸庸耀爵禄,几辈误君王。生灵悲涂炭,义士气激昂。 何处乌鸦来,声声向夕阳。出门将安归,北风萧萧凉。
观姚江常胜军齐发。清代。许传霈。昨夜失东隅,所守在桑榆。 况复江海防,往来历通衢。 卓哉谢氏子,曹江咸弃繻。 今日运糇食,明日出车徒。 村近不捉船,含枚疾驰驱。 同是梓里人,甘苦尝饴荼。 昨闻红旗报,奏凯贺鉴湖。 安得常胜去,东浙复须臾。 一郡八县令,东望相招呼。 呼兵寓于农,引领全我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