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观天地间,物物无非易。
有情洎无情,与我固真一。
伏羲未仰俯,卦象已先画。
乾坤易之门,神机尽开辟。
周文鲁仲尼,传授何太密。
古今元共处,心心印空寂。
展编韦三绝,门人岂语诘。
曾高本愚鲁,超然入于室。
子思中庸篇,孟轲仁义术。
于易初不言,此道皎如日。
寥落馀千载,学者空陈迹。
条叶竞寻采,几人撷其实。
盘根有仙李,灵芽一枝出。
衣钵自家传,独智探圣域。
契兹三圣书,羹墙面相觌。
雅怀亲炙愿,进退终局蹐。
达人具大观,胸次吞溟渤。
斐章露肝胆,犹愧多言失。
傥许接玄谈,平生事已毕。
上李西美制置,宋代,郭印,谛观天地间,物物无非易。 有情洎无情,与我固真一。 伏羲未仰俯,卦象已先画。 乾坤易之门,神机尽开辟。 周文鲁仲尼,传授何太密。 古今元共处,心心印空寂。 展编韦三绝,门人岂语诘。 曾高本愚鲁,超然入于室。 子思中庸篇,孟轲仁义术。 于易初不言,此道皎如日。 寥落馀千载,学者空陈迹。 条叶竞寻采,几人撷其实。 盘根有仙李,灵芽一枝出。 衣钵自家传,独智探圣域。 契兹三圣书,羹墙面相觌。 雅怀亲炙愿,进退终局蹐。 达人具大观,胸次吞溟渤。 斐章露肝胆,犹愧多言失。 傥许接玄谈,平生事已毕。
宋成都双流人,字信可,晚号亦乐居士。郭绛子。徽宗政和进士。累任铜梁、仁寿等县令。高宗绍兴十八年,以任永康军通判时牒试避亲、举人不当降一官。终部刺史。与秦桧有庠序旧,绝不与通,家居十八年。性嗜水竹。工诗......
宋成都双流人,字信可,晚号亦乐居士。郭绛子。徽宗政和进士。累任铜梁、仁寿等县令。高宗绍兴十八年,以任永康军通判时牒试避亲、举人不当降一官。终部刺史。与秦桧有庠序旧,绝不与通,家居十八年。性嗜水竹。工诗......
寄四二侄。宋代。吴芾。书来言旧隐,湖上足烟光。 树密交青荫,花繁溢暗香。 红尘飞不入,绿水去何长。 回首千山隔,归心欲发狂。
和梁次张谢得酒见寄四首 其三。宋代。吴芾。妙龄才气压同升,谈笑端能却五兵。 况复锦囊新且丽,粲如春树万枝荣。
江行阻风。宋代。吴芾。我生走四方,足迹亦几遍。 初未识江行,每起浮家羡。 一从登此舟,举室尽欣忭。 既得舍车徒,且免入邮传。 高枕卧短篷,顿忘行役倦。 始谓旬日间,便可朝行殿。 纵未许归田,行止亦可判。 那知事好乖,一夜狂风转。 怒号动地来,波涛立江面。 如屋复如山,拍天仍拍岸。 三日不能休,云容更千变。 始疑江神骄,出与风伯战。 拥起千里潮,散作雪飞溅。 跬步莫能前,有缆莫能牵。 又疑慢尔神,至此获深谴。 亦自料平生,忠信粗表见。 神既依人行,岂不略为援。 若谓神无私,应物当普现。 胡为溯流船,却乃去如箭。 而我独滞留,舣棹长江畔。 终日困飘飖,使我头目眩。 试取蘋藻羞,更效潢污荐。 再拜祝天公,冀为开方便。 莫分往与来,莫问贵与贱。 风静波亦平,一一如所愿。 庶几舟中人,彼此两无怨。
寄季元集。宋代。吴芾。剑池有逸人,过我谈名理。 自谓出嚣尘,知足更知止。 高标拂烟云,雅志在山水。 既作陶渊明,且慕赤松子。 我方闻绪馀,固已生欢喜。 正欲叩渊源,独恨未暇耳。 忽云桐柏山,此去甚密迩。 拟一往其间,寻真访遗址。 不久便可还,毕此玄妙旨。 一去寂无音,逢人问行李。 人言不复来,征车已西指。 反把游山屐,去踏长安市。 似闻稍留连,尚稽归故里。 未免傍人门,乞怜应忍耻。 纵使得美官,所丧亦多矣。 嗟哉人学仙,如君能有几。 冥鸿合高翔,不谓事乃尔。 徒有懒窝名,却入旋窝里。 始知听空言,未若观素履。 意者天爱君,要君行处是。 虑或成沈迷,败道自此始。 聊复小挠之,欲其全暮齿。 庶发坚固心,永无尘念起。
寄题鲍昌朝足轩。宋代。吴芾。江南有散人,几年卧草野。 破甑馀尘埃,衡门绝车马。 倘非义所安,一介不取舍。 辟轩穷巷间,此意非满假。 虽云外不足,中有至足者。 道义辈古人,文章播天下。 一点浩然气,万象资陶冶。 持此复何求,酣歌对盏斝。 吁哉箪瓢乐,千古一回也。 先生于此时,卓然秉大雅。 顾我愧高风,亦忝诗酒社。 何当登此轩,抵掌共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