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民不相夺,事业勤且专。
所适既多歧,乃为异物迁。
初心转错乱,故步成跰?。
一纵不可收,有如解缆船。
而况佛之徒,辞家童其颠。
耕杼两不知,萧条香火缘。
胡为反自弃,舍已芸人田。
笔墨残画永,词章夺春妍。
持此谒豪贵,往往求知怜。
大事殊未明,口张鼻撩天。
不见汤休辈,才名举世传。
形化心亦尔,抱病归黄泉。
汝质本浑金,未逢妙手镌。
好名一以误,沈溺在诗篇。
毫釐失千里,萍梗空十年。
吾言虽屡苦,掉首终弗然。
迩来心孔开,旧学都弃捐。
青山决栖隐,求师觅安禅。
闻之喜且疑,此志谅能坚。
行矣无所赠,短章当缗钱。
赠明师,宋代,郭印,四民不相夺,事业勤且专。 所适既多歧,乃为异物迁。 初心转错乱,故步成跰?。 一纵不可收,有如解缆船。 而况佛之徒,辞家童其颠。 耕杼两不知,萧条香火缘。 胡为反自弃,舍已芸人田。 笔墨残画永,词章夺春妍。 持此谒豪贵,往往求知怜。 大事殊未明,口张鼻撩天。 不见汤休辈,才名举世传。 形化心亦尔,抱病归黄泉。 汝质本浑金,未逢妙手镌。 好名一以误,沈溺在诗篇。 毫釐失千里,萍梗空十年。 吾言虽屡苦,掉首终弗然。 迩来心孔开,旧学都弃捐。 青山决栖隐,求师觅安禅。 闻之喜且疑,此志谅能坚。 行矣无所赠,短章当缗钱。
宋成都双流人,字信可,晚号亦乐居士。郭绛子。徽宗政和进士。累任铜梁、仁寿等县令。高宗绍兴十八年,以任永康军通判时牒试避亲、举人不当降一官。终部刺史。与秦桧有庠序旧,绝不与通,家居十八年。性嗜水竹。工诗......
宋成都双流人,字信可,晚号亦乐居士。郭绛子。徽宗政和进士。累任铜梁、仁寿等县令。高宗绍兴十八年,以任永康军通判时牒试避亲、举人不当降一官。终部刺史。与秦桧有庠序旧,绝不与通,家居十八年。性嗜水竹。工诗......
摸鱼儿 · 咏窝丝糖。清代。陈维崧。袅春灯、赤瑛盘内,丝丝缕缕难理。平生说饼题糕兴,惯与群儿争嗜。铜驼市。曾趁遍、卖饧小担箫声底。何曾见此。总输与筵前,轻松纤软,弱雪不胜齿。 摩挲罢,仿佛梦华小记。依稀南内遗制。当初赭帕低笼处,分赐龙孙凤子。今何似。似宋嫂鱼羹、又似杨妃荔。天家往事。也不信宫娥,晓寒呵手,搓得恁般细。
摸鱼儿 · 题龚节孙仿橘图。清代。陈维崧。有兰陵、宁馨年少,风前玉树姚冶。缚茆树栅东溪畔,正傍樊川水榭。谁图画。画秋后、霜柑百颗高低亚。寒香噀射。拟楚颂名亭,追踪坡老,此意尽潇洒。 人间世,总是蜗牛传舍。休矜文采儒雅。海田几遍栽桑后,万事虚舟飘瓦。蜀山下。有苏子祠堂、老木曾连把。如今尽也。便结得亭成,他年志遂,后日谁怜者。
摸鱼儿 · 哭王生。清代。陈维崧。记年来、百无俚赖,聊将小令闲做。同巷有人才最敏,艳句颇能赓和。花影赓。写小字斜行、各色蛮笺大。携来诧我。任腻柳豪苏,一宵立办,诡说蠹馀课。 谁能料,弹指一坏长卧。伤心腹痛车过。历历前游还在眼,邻笛吹来入破。刘白堕。算浮世生前、对语惟君可。慎毋计左。不信看城南,王郎新冢,夜雨绿苔涴。
摸鱼儿 · 题徐电发《枫江渔父图》。清代。陈维崧。问何人、生绡滑笏,皴来寂历如许。孤篷几扇西风底,滴尽五湖疏雨。垂弱缕。尽水蔓江荭、信意牵他住。寄声鲂?。总来固欣然,去还可喜,知我者鸥鹭。 行藏事,不是如今才悟。浮名休再相误。人间多少金貂客,输却绿蓑渔父。谁唤渡。早万木酣霜、红到消魂处。湛湛枫树。又遥衬芦花,摇晴织暝,闹了半汀絮。
沁园春 · 咏菜花。清代。陈维崧。极目离离,遍地蒙蒙,官桥野塘。正杏腮低亚,添他旖旎;柳丝浅拂,益尔轻扬。绣袜才挑,罗裙可择,小摘情亲也不妨。风流甚,映粉红墙低,一片鹅黄。 曾经舞榭歌场,却付与空园锁夕阳。纵非花非草,也来蝶闹;和烟和雨,惯引蜂忙。每到年时,此花娇处,观里夭桃已断肠。沉吟久,怕落红如海,流入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