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之高不知其几仞兮,但见燕雀仰视如冥鸿。风之来不知其几里兮,但见南海北海声逢逢。
我时醉卧洞庭之北巴山东,耳边澒洞呼汹怖杀侬。
起来欠伸拍鸿蒙,问谁作此狡狯变化惊盲聋,乃是清江江上盘园翁。
翁本自与时人同,袍带靴笏从儿童。亦尝随牒作小史,亦尝建纛称元戎。
偶然兴尽自返盘园中,意行倦止由心胸,岂与郢中小儿论雌雄。
儿曹颠倒鸡著笼,金朱眯眼视梦梦。仰见騄骥脱鞅行青空,便欲俎豆老子配食蜚廉宫。
纷纷俗论安足穷,二三君子人中龙。南安太守科甲高,袖有桂馆之香风。
庐陵相公名位高,笔有造化之春风。雨岩居士卧榻高,句有湖海之英风。
三君合谋奏天公,急羁此老勿使慵。国于羊角九万里,奄有九霄寒露之空蒙。
封师巽伯为附庸,不许抗表辞官封。向来挂冠冠愈穹,老子一笑朱颜红。
高风台歌,宋代,项安世,台之高不知其几仞兮,但见燕雀仰视如冥鸿。风之来不知其几里兮,但见南海北海声逢逢。 我时醉卧洞庭之北巴山东,耳边澒洞呼汹怖杀侬。 起来欠伸拍鸿蒙,问谁作此狡狯变化惊盲聋,乃是清江江上盘园翁。 翁本自与时人同,袍带靴笏从儿童。亦尝随牒作小史,亦尝建纛称元戎。 偶然兴尽自返盘园中,意行倦止由心胸,岂与郢中小儿论雌雄。 儿曹颠倒鸡著笼,金朱眯眼视梦梦。仰见騄骥脱鞅行青空,便欲俎豆老子配食蜚廉宫。 纷纷俗论安足穷,二三君子人中龙。南安太守科甲高,袖有桂馆之香风。 庐陵相公名位高,笔有造化之春风。雨岩居士卧榻高,句有湖海之英风。 三君合谋奏天公,急羁此老勿使慵。国于羊角九万里,奄有九霄寒露之空蒙。 封师巽伯为附庸,不许抗表辞官封。向来挂冠冠愈穹,老子一笑朱颜红。
宋江陵人,字平父。孝宗淳熙二年进士。除秘书正字,光宗以疾不过重华宫,上书言之,迁校书郎。宁宗即位,应诏言应省减养兵及宫掖之费。庆元间,率馆职上书请留朱熹,被劾,以伪党罢。开禧间,复起知鄂州,迁户部员外......
宋江陵人,字平父。孝宗淳熙二年进士。除秘书正字,光宗以疾不过重华宫,上书言之,迁校书郎。宁宗即位,应诏言应省减养兵及宫掖之费。庆元间,率馆职上书请留朱熹,被劾,以伪党罢。开禧间,复起知鄂州,迁户部员外......
别后寄龙门张明府。明代。李之世。停云在何处,渺渺天一隅。 龙门百尺浪,高高不可逾。 欲附长风翼,路远不我需。 忼慨临江干,我怀正郁纡。 古人感知己,不惜捐其躯。 平生国士心,欲报将焉如。 愿言流景铄,千秋竹帛垂。 缄书托来鸿,聊以蔽余思。
白龙泉。明代。李之世。毒龙所止处,水必浑以腥。 兹泉名白龙,水味何清泠。 澄澄鉴毛发,龙曷遁其形。 阴风时怒号,微吟或可听。 川脉发神光,尤物藉其灵。 白龙化为人,鱼服昔焉经。 何必家于水,后人赘以亭。 我来酌斯泉,醉荷不肯醒。 龙乎亦来不,视之如蝘蜓。
题熙东侄园馆。明代。李之世。市居厌烦嚣,山栖讶岑寂。 惟此半亩园,可以恣吾适。 远可揽溪山,近不越篱壁。 周垣缀牡蛎,甃坛斫方石。 庭庑不必宽,胡床只数尺。 中间列图书,兼以置琴奕。 盆鱼畜数头,时花随意植。 充圈有鸡豚,良酝储庖■。 佳朋过即留,客散掩关息。 从容理编帙,兴至弄笔墨。 何必问舍田,谋道即谋食。 我有一小园,亦有耽书癖。 其奈尊常空,宾至无颜色。 尔今食稍饶,可以延嘉客。 拥书对良朋,此乐有何极。
可庐经燬另搆小苑因和东坡新居。明代。李之世。祝融妒我庐,幸宥垂杨影。 改筑面南离,旧搆成新境。 盘卉经烧残,劫灰同一屏。 月来竟入之,转觉虚堂永。 槿篱芟枯蘖,得雨仍抽颖。 客来始一叹,沧桑亦俄顷。
和旦起理发。明代。李之世。金鸡海上鸣,白气发龙宫。 晨起搔短鬓,如霜摧秃松。 茸茸不受栉,堕絮扬游风。 结束神观整,颒嗽耳目通。 冠簪甫云毕,朝谒何太匆。 头岑体复惫,污渍衣重重。 倦骥思枥槽,长鸣擞鬣骢。 闻头责子羽,于我将无同。 富贵不可求,神仙不可逢。 讵无置身策,东郭灌园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