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镜见二毛,自怜忧患馀。
岂惟壮心尽,方与功名疏。
终岁不捉笔,历时长束书。
顾常念绝学,正复伤离居。
忽忽莫自聊,悠悠空岁除。
过壮而无闻,我其众人欤。
故人来江南,丹毂映隼旟。
尚持平生意,期我相得初。
殷勤作新诗,烂漫联琼琚。
溢美及儿曹,伻来问起予。
虽知非其实,但愧情相于。
矧乃笔力雄,骎骎逼曹徐。
一读必三叹,何由望储胥。
故人昔流落,襟抱久不摅。
乃者始再迁,通直承明庐。
苍龙脱韝绁,快马从轻车。
神至气自豪,心广体亦舒。
渊源未易测,变化天池鱼。
宁独扬子云,其工似相如。
苟能哀憔悴,有似慰空虚。
月寄三四幅,穷愁直见祛。
答君章誉两儿见寄,宋代,刘敞,窥镜见二毛,自怜忧患馀。 岂惟壮心尽,方与功名疏。 终岁不捉笔,历时长束书。 顾常念绝学,正复伤离居。 忽忽莫自聊,悠悠空岁除。 过壮而无闻,我其众人欤。 故人来江南,丹毂映隼旟。 尚持平生意,期我相得初。 殷勤作新诗,烂漫联琼琚。 溢美及儿曹,伻来问起予。 虽知非其实,但愧情相于。 矧乃笔力雄,骎骎逼曹徐。 一读必三叹,何由望储胥。 故人昔流落,襟抱久不摅。 乃者始再迁,通直承明庐。 苍龙脱韝绁,快马从轻车。 神至气自豪,心广体亦舒。 渊源未易测,变化天池鱼。 宁独扬子云,其工似相如。 苟能哀憔悴,有似慰空虚。 月寄三四幅,穷愁直见祛。
宋临江军新喻人,字原父,号公是。仁宗庆历六年进士。历吏部南曹、知制诰。奉使契丹,熟知其山川地理,契丹人称服。出知扬州,徙郓州兼京东西路安抚使,旋召为纠察在京刑狱及修玉牒,谏阻仁宗受群臣所上尊号。以言事......
宋临江军新喻人,字原父,号公是。仁宗庆历六年进士。历吏部南曹、知制诰。奉使契丹,熟知其山川地理,契丹人称服。出知扬州,徙郓州兼京东西路安抚使,旋召为纠察在京刑狱及修玉牒,谏阻仁宗受群臣所上尊号。以言事......
苏公潭。元代。郑元祐。凤举不铩翮,龙腾不伤鳞。 由来贵显者,定异寻常人。 公昔令乌程,溺水已没身。 河伯急扶出,体完气仍伸。 公后践台鼎,潭名此其因。 山厚玄豹伏,水清白鸥驯。 怀公莅立处,云木青蓁蓁。 赵侯或公馀,濯缨鉴渊奫。
游鸿禧废寺,听旧僧心敬言。元代。郑元祐。渡南已四叶,继统属济王。 祀国支圯柱,前星掩寒芒。 帏妍肇牝晨,奴谋肆鸱张。 两潘为义激,不顾百口戕。 起以奉其主,近在苕水阳。 天津斡斗杓,海底洗日光。 人非霍狄俦,谁是涉险航? 闻其被戮时,母老两鬓霜。 吐辞语观者,令人殊激昂。 吾见宋忠臣,虽死犹不亡。 至今草间磷,荧荧出幽房。 北城鸿禧寺,栋宇自萧梁。 两潘举义日,俾众听钟撞。 哀哉城门火,遽遗池鱼殃。 遂指寺逆地,潴宫示非常。 田断饭僧粥,炉冷供佛香。 金像久颓剥,青苔重悲凉。 仰惧枅栱坠,俯叹榛莽长。 残僧四五人,饥用篾束肠。 敬也业尤白,宴坐不下堂。 家本蜀杨氏,能言寺之详。 补苴罄衣钵,创巨医难良。 更今百廿年,我来重彷徨。 潘忠世莫雪,寺废人弗伤。 天高莫之诉,题诗空慨慷。
古墙行,并序。元代。郑元祐。崒嵂环墙连数堵,宋亡犹是循王府。渡南功臣王第一,赐第钱塘贮歌舞。 筑墙远取南山土,军士肩赪汗流股。桢干停匀杵筑坚,小却犹支三百年。 当时能留岳忠武,返旆定可铭燕然。嫖姚忘家子婿戮,宰嚭卖国身名全。 偷安湖山忘大辱,诏谕江南等臣仆。萧墙缭周千柱宫,只欠甑泥蒸后筑。 带砺镌铭在甲第,筑墙不厌高于屋。远雁秋横五国城,帛书无复泪交倾。 可怜忠臣痛刻骨,空令志士死结缨。佞显忠诛谁得失?二百年馀昭白日。 旧时每见古墙边,鬼灯夜暗光如漆。墙土于今化作灰,欲问故老心先摧。 只有省垣新筑后,鼓角声殷吴山隈。
吊刘龙洲墓。元代。郑元祐。宋渡南如晋永嘉,屈辱更甚惭栖鸦。 才贤尽毙贼桧手,君相甘同鲁妇髽。 孝皇悲愤痛莫雪,士逃窜诛能几家? 翁也诸侯老宾客,有泪每落西风笳。 南楼载酒桂花晚,经纶志在言非夸。 且将南山抉虎穴,岂但东海刳鲸牙? 长敌疏章过恸哭,况闻远雁来龙沙。 林苏与白出处异,便欲呼起能无哗? 醉乡生死忘今古,酒熟莼香鱼可叉。 和戎自有祈请便,经天非无博望槎。 瞪视乾坤谢轩冕,朽骨深瘗山之涯。 娄江东流山蕴玉,翁也墓此谁疵瑕? 荒陵无人浇麦饭,废家有树开梨花。 荧荧鬼磷出松坞,想翁来游路匪赊。
重建岳王精忠庙,谢李全初长司。元代。郑元祐。忆昔绍兴南渡时,从王百万虎与貔。鄂王奋身起偏裨,能以百战扶国危。 师行动以纪律持,屯行野次人罕知。堂堂大将精忠旗,敌人不敢正眼窥。 连城之壁无瑕疵,如何青蝇玷污之?后来礼葬西湖湄,血已化碧无完尸。 于今宋亡宗社隳,独遗墓木蟠孙枝。夜啼鸺鹠啸狐狸,过而问者知谓谁? 庐陵李君每涕洟,乃坐幕府深自惟。不独罄发囊中资,又属州人使共治。 徘徊经营出成规,庙遂落成焕桷枅。烝尝复享崇令仪,父老瞻拜咸嗟咨。 赞君为政能及兹,只今解任舟将移。何以表君去后思?爰勒坚珉著贞词。 昭示亿年匪夸毗,过者下读丽牲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