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信美非吾土,王粲登楼意凄楚。丽谯井干高则高,未免绮罗相滓污。
君家华屋照城隅,丹壁重重不知数。谁令作此三层楼,雪脊干霄千尺所。
几番贻书来索诗,只许归田为君赋。快哉今日真得归,无复黄尘涴巾屦。
试凭栏干俯人世,城郭村畦可枚数。四山云物任卷舒,大江波涛恣吞吐。
晓看红日上沧溟,夜见冰蟾转天宇。四明山水秀东南,只恨青山不肯入城府。
我家朗朗屋百间,欲创一楼兄未许。羡君轮奂日日新,鼛鼓一声纷郢斧。
眼明见此高突兀,骚人当得江山助。我久欲归未得间,门巷相望才尺五。
赋诗幸不负前盟,但惭笔底无风雨。从今造门不复问主人,醉倒楼上君莫嗔。
代仲舅尚书赋江山得助楼,宋代,楼钥,江山信美非吾土,王粲登楼意凄楚。丽谯井干高则高,未免绮罗相滓污。 君家华屋照城隅,丹壁重重不知数。谁令作此三层楼,雪脊干霄千尺所。 几番贻书来索诗,只许归田为君赋。快哉今日真得归,无复黄尘涴巾屦。 试凭栏干俯人世,城郭村畦可枚数。四山云物任卷舒,大江波涛恣吞吐。 晓看红日上沧溟,夜见冰蟾转天宇。四明山水秀东南,只恨青山不肯入城府。 我家朗朗屋百间,欲创一楼兄未许。羡君轮奂日日新,鼛鼓一声纷郢斧。 眼明见此高突兀,骚人当得江山助。我久欲归未得间,门巷相望才尺五。 赋诗幸不负前盟,但惭笔底无风雨。从今造门不复问主人,醉倒楼上君莫嗔。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水返脚庄雨后晚话。清代。林占梅。俗冗经旬渐次除,溪山似画对幽居。 号滩流水回潮后,撼树狂风骤雨初。 林外乍晴斜照见,岩阿欲暝积云馀。 晚来共话瓜棚下,汲井评茶兴自如。
晚泊岭南,明朝拟过鸡笼。清代。林占梅。晚泊苍崖旅思寥,邻舟有客和吹箫。 林端兔影中秋月,岭下鸡声半夜潮。 胜概却凭毫底写,闷怀长藉酒中消。 来朝又跨征骖去,浩渺烟波第几桥。
台湾保举多有遗议,作诗劝勉之。清代。林占梅。将略尝推细柳营,纯臣郭令至今称。 瘦羊博士廉犹让,大树将军广且平。 谦退由来皆叶吉,骄矜自古鲜完名。 不须击柱频挥剑,碑口传流有定评。
题巢松道人小照。清代。林占梅。元都法箓叹森严,道观焚修苦劳役。 在天在地两俱难,松顶结巢是安宅。
宿大坪庄,夜半风雨骤至,走笔率记。清代。林占梅。迢迢仆马西南出,行到山庄刚落日。 绕屋更无竹与松,满园惟有芋和栗。 缭垣独舍鲜邻居,上下数间皆斗室。 除尘解橐理明灯,始馀隙地堪容膝。 芦帘草阁壁泥涂,竹榻槿篱户蓬荜。 村中夜静绝更筹,床下秋深鸣蟋蟀。 频频转侧梦难成,惝恍中心如有失。 忽听阶前飞雨骤,重闻屋角迅雷疾。 狂涛汹涌势澎訇,万马争奔声怒叱。 排山倒海震撼来,四体摇摇心胆慄。 照户方惊熌电光,破窗更讶飓风䬆。 此时枕簟一齐冰,陋屋难将风窦窒。 拥衾不敢偶伸头,满屋昏昏黑如漆。 可怜旅舍本凄凉,那堪风雨增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