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客登层台,钩帘看幽壑。
秋色动远林,千厓自空廓。
俯视清川流,或见沙鸟落。
凉飙拂襟袂,闲云浮飞阁。
积案苦相仍,对此聊自乐。
吴山亦佳丽,登临忽疑昨。
书台藤藓荒,伊人久云邈。
馀香有丛桂,三嗅风前萼。
勖哉千古心,勿俾利名缚。
和孙太守朝望登毗卢阁,明代,徐问,与客登层台,钩帘看幽壑。 秋色动远林,千厓自空廓。 俯视清川流,或见沙鸟落。 凉飙拂襟袂,闲云浮飞阁。 积案苦相仍,对此聊自乐。 吴山亦佳丽,登临忽疑昨。 书台藤藓荒,伊人久云邈。 馀香有丛桂,三嗅风前萼。 勖哉千古心,勿俾利名缚。
明常州府武进人,字用中,号养斋。弘治十五年进士。授广平推官。召为刑部主事。出为登州知府,滨海多盗,尽捕之。调临江,修坏堤七十二处。累迁广东左布政使。嘉靖十一年以右副都御史巡抚贵州,讨杀父之独山土官蒙钺......
明常州府武进人,字用中,号养斋。弘治十五年进士。授广平推官。召为刑部主事。出为登州知府,滨海多盗,尽捕之。调临江,修坏堤七十二处。累迁广东左布政使。嘉靖十一年以右副都御史巡抚贵州,讨杀父之独山土官蒙钺......
新乐府昆明春思王泽之广被也。唐代。白居易。昆明春,昆明春,春池岸古春流新。影浸南山青滉瀁,波沈西日红奫沦。 往年因旱池枯竭,龟尾曳涂鱼喣沫。 诏开八水注恩波,千介万鳞同日活。今来净绿水照天,游鱼鱍鱍莲田田。 洲香杜若抽心短,沙暖鸳鸯铺翅眠。动植飞沉皆遂性,皇泽如春无不被。 渔者仍丰网罟资,贫人久获菰蒲利。诏以昆明近帝城,官家不得收其征。 菰蒲无租鱼无税,近水之人感君惠。感君惠,独何人。 吾闻率土皆王民,远民何疏近何亲。愿推此惠及天下,无远无近同欣欣。 吴兴山中罢榷茗,鄱阳坑里休封银。天涯地角无禁利,熙熙同似昆明春。
新乐府城盐州美圣谟而诮边将也。唐代。白居易。城盐州,城盐州,城在五原原上头。蕃东节度钵阐布,忽见新城当要路。 金鸟飞传赞普闻,建牙传箭集群臣。君臣赪面有忧色,皆言勿谓唐无人。 自筑盐州十馀载,左衽毡裘不犯塞。昼牧牛羊夜捉生,长去新城百里外。 诸边急警劳戍人,唯此一道无烟尘。灵夏潜安谁复辨,秦原闇通何处见。 鄜州驿路好马来,长安药肆黄蓍贱。城盐州,盐州未城天子忧。 德宗按图自定计,非关将略与庙谋。吾闻高宗中宗世,北虏猖狂最难制。 韩公创筑受降城,三城鼎峙屯汉兵。东西亘绝数千里,耳冷不闻胡马声。 如今边将非无策,心笑韩公筑城壁。相看养寇为身谋,各握强兵固恩泽。 愿分今日边将恩,褒赠韩公封子孙。谁能将此盐州曲,翻作歌词闻至尊。
新乐府道州民美。唐代。白居易。道州民,多侏儒,长者不过三尺馀。市作矮奴年进送,号为道州任土贡。 任土贡,宁若斯。不闻使人生别离,老翁哭孙母哭儿。 一自阳城来守郡,不进矮奴频诏问。城云臣按六典书,任土贡有不贡无。 道州水土所生者,只有矮民无矮奴。吾君感悟玺书下,岁贡矮奴宜悉罢。 道州民,老者幼者何欣欣。父兄子弟始相保,从此得作良人身。 道州民,民到于今受其赐,欲说使君先下泪。仍恐儿孙忘使君,生男多以阳为字。
新乐府驯犀感为政之难终也。唐代。白居易。驯犀驯犀通天犀,躯貌骇人角骇鸡。海蛮闻有明天子,驱犀乘传来万里。 一朝得谒大明宫,欢呼拜舞自论功。五年驯养始堪献,六译语言方得通。 上嘉人兽俱来远,蛮馆四方犀入苑。秣以瑶刍锁以金,故乡迢遰君门深。 海鸟不知钟鼓乐,池鱼空结江湖心。驯犀生处南方热,秋无白露冬无雪。 一入上林三四年,又逢今岁苦寒月。饮冰卧霰苦蜷局,角骨冻伤鳞甲蹜。 驯犀死,蛮儿啼,向阙再拜颜色低。奏乞生归本国去,恐身冻死似驯犀。 君不见建中初,驯象生还放林邑。君不见贞元年末,驯犀冻死蛮儿泣。 所嗟建中异贞元,象生犀死何足言。
新乐府五弦弹恶郑之夺雅也。唐代。白居易。五弦弹,五弦弹,听者倾耳心寥寥。赵璧知君入骨爱,五弦一一为君调。 第一第二弦索索,秋风拂松疏韵落。第三第四弦泠泠,夜鹤忆子笼中鸣。 第五弦声最掩抑,陇水冻咽流不得。五弦并奏君试听,凄凄切切复铮铮。 铁击珊瑚一两曲,冰泻玉盘千万声。铁声杀,冰声寒。 杀声入耳肤血憯,寒气中人肌骨酸。曲终声尽欲半日,四坐相对愁无言。 座中有一远方士,唧唧咨咨声不已。自叹今朝初得闻,始知孤负平生耳。 唯忧赵璧白发生,老死人间无此声。远方士,尔听五弦信为美,吾闻正始之音不如是。 正始之音其若何,朱弦疏越清庙歌。一弹一唱再三叹,曲澹节稀声不多。 融融曳曳召元气,听之不觉心平和。人情重今多贱古,古琴有弦人不抚。 更从赵璧艺成来,二十五弦不如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