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不爱名,今人翻爱古。
古迹发潜光,某某争娶数。
参军昔耽游,读书肥之浒。
曾此结崇台,坐卧挥吟麈。
幽赏亦偶然,俊逸播南土。
我来访遗踪,凭眺日正午。
晴云覆莓苔,秋色绘林墅。
盈盈水一湾,脉脉更谁语。
临川事已非,芜城良何苦。
何似此孤台,高标历年所。
登台一长啸,风流如可睹。
游鲍明远读书台,清代,吴名鏊,古人不爱名,今人翻爱古。 古迹发潜光,某某争娶数。 参军昔耽游,读书肥之浒。 曾此结崇台,坐卧挥吟麈。 幽赏亦偶然,俊逸播南土。 我来访遗踪,凭眺日正午。 晴云覆莓苔,秋色绘林墅。 盈盈水一湾,脉脉更谁语。 临川事已非,芜城良何苦。 何似此孤台,高标历年所。 登台一长啸,风流如可睹。
吴名鏊,字作鼎,号步林,无为人,乾隆诸生,著《酌影草堂诗集》。...
再之金州次向阳堡作。清代。多隆阿。山峰高复高,海水深复深。 水深钟锦贝,山高毓黄金。 居人施网罟,垂钓验浮沉。 开矿不辞瘁,披沙着意寻。 近海拾海月,近山搜山林。 但得衣食足,已慰百年心。 东望孛兰堡,城砖古苔侵。 西望石河驿,乔木郁成林。 烽台颓欲尽,太平已至今。 且自玩山水,陇首听鸣禽。
登骆驼崖绝顶。清代。多隆阿。才陟南崖又北峰,群峰叠峙不雷同。 千章乔木泼浓翠,半壁斜阳逗浅红。 磐石倚成危石枕,大山环作小山宫。 诗怀眼界开如许,顿觉尘缘一扫空。
过十三站由南甸至牛庄作。清代。多隆阿。匝地皆铺雪,飞禽爪印泥。 阜因平野小,天入远村低。 日淡云增色,天寒马倦嘶。 人家遥在望,已到巨流西。
旅馆雨夜。清代。多隆阿。扫床强伏枕,蝶梦竟难寻。 萧瑟三更雨,凄凉一夜心。 壁寒灯影淡,院湿柝声沈。 倍助家乡思,幽蛩故故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