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捏狮蛮,菜挦龙鹤,年光媚。绿脚茶甘,紫芽姜嫩,刚了先生饭事。饶阶行、有药蔓三青,筇枝九紫。问百子池头,蕃釐观里,几多红翠。
拟向金门问夜,绣陌朝天,还待日边青鸟至。蓟北江南,弄梅搴杏,取宫帘、丹毫进止。长亭柳,才绿便含销魂意。笛声起。这离情、有如灞水。
斗百草早春即事,清代,樊增祥,粉捏狮蛮,菜挦龙鹤,年光媚。绿脚茶甘,紫芽姜嫩,刚了先生饭事。饶阶行、有药蔓三青,筇枝九紫。问百子池头,蕃釐观里,几多红翠。 拟向金门问夜,绣陌朝天,还待日边青鸟至。蓟北江南,弄梅搴杏,取宫帘、丹毫进止。长亭柳,才绿便含销魂意。笛声起。这离情、有如灞水。
樊增祥,字嘉父,号云门、樊山,别署天琴老人。湖北恩施人。同治六年(1867)举人,光绪三年(1877)进士。曾任陕西宜川、渭南等县令。后累官至陕西布政使、江宁布政使、护理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逃居沪上。袁世......
樊增祥,字嘉父,号云门、樊山,别署天琴老人。湖北恩施人。同治六年(1867)举人,光绪三年(1877)进士。曾任陕西宜川、渭南等县令。后累官至陕西布政使、江宁布政使、护理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逃居沪上。袁世......
下麓过江突来风雨。明代。凌义渠。拽篷蔽身亦草草,两岸葭芦互倾倒。 尽收山水入云囊,积翠浮蓝浑若扫。 随风欹侧一篙还,石尤无情如见恼。 自是夙昔爱潇湘,危堕烟边尚觉好。
登一角峰头。明代。凌义渠。眼光及天耳垂谷,密縆悬舆踏空曲。 步步寒瘁不能言,稍见陂陁息初属。 万点晴光遥起灭,散乱白云若沙雪。 一气中边楚粤分,下界浮烟酣如结。 久立独觉此峰尊,馀者碌碌不敢絜。 别耸远峰势疑争,划天拔地剑铓青。 人言猺户窟其下,有门双峙矗若屏。 石门进可几十里,黑箐黄茅互表里。 慨然飞陟奈途穷,收召精魂自此止。
扬州住一日警报未息城守犹严。明代。凌义渠。雷塘半暝月初出,迎銮荒址未全失。 百万釜鱼幸脱钩,朝来顾影犹戢戢。 用物太尽神所窥,此方诲盗岂一日。 趁兹收拾已云晚,牢键重城如勿及。 急管繁丝咽不调,稚草嫣花叹在室。 向来秾羡何可常,天意移人在萧瑟。
问道乡台故址。明代。凌义渠。昔贤尊献替,自然名根除。 流徙不足道,所贵怀抱摅。 德业永山川,敢言乃其馀。 有台高千古,庙貌存形模。 烺烺几百年,到此已疏芜。 莫夸此台立,谏院气色殊。 莫叹此台废,言路精神孤。 废兴别有托,此台岂吾庐。 怅立荒榛外,内讼何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