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人闲事,始识书中字。
识得书中字,自会人闲事。
俗气如糨糊,封令心窍闭。
俗气如岚疟,寒往热又至。
俗气如炎蒸,而往依坑厕。
俗气如游蜂,痴迷投窗纸。
堂堂大丈夫,与古人何异。
万里任翱翔,何肯缚双翅。
盐米及鸡豚,琐屑计微利。
市贾及村氓,与之争客气。
以我千金躯,轻入茶酒肆。
汗流浃衣裾,拿三而道四。
既为儒者流,非胥亦非隶。
高谈问讼狱,开口即赋税。
议论官贪廉,张唇任讥刺。
拙者任吾欺,贤者还生忌。
摩肩观戏场,结友礼庙寺。
半截织锦袜,几领厚绵絮。
更仆数不穷,总是孽风吹。
吾家自维扬,来此十三世。
虽有文武殊,所向惟廉耻。
不随浊水流,宗支幸不坠。
传家一卷书,惟在尔立志。
凤飞九千仞,燕雀独相视。
不饮酸臭浆,闲看傍人醉。
识字识得真,俗气自远避。
人字两撇捺,原与禽字异。
潇洒不沾泥,便与天无二。
汝年正英少,高远何难企。
医俗无别方,惟有读书是。
忘却人闲事,始识书中字。 识得书中字,自会人闲事。 俗气如糨糊,封令心窍闭。 俗气如岚疟,寒往热又至。 俗气如炎蒸,而往依坑厕。 俗气如游蜂,痴迷投窗纸。 堂堂大丈夫,与古人何异。 万里任翱翔,何肯缚双翅。 盐米及鸡豚,琐屑计微利。 市贾及村氓,与之争客气。 以我千金躯,轻入茶酒肆。 汗流浃衣裾,拿三而道四。 既为儒者流,非胥亦非隶。 高谈问讼狱,开口即赋税。 议论官贪廉,张唇任讥刺。 拙者任吾欺,贤者还生忌。 摩肩观戏场,结友礼庙寺。 半截织锦袜,几领厚绵絮。 更仆数不穷,总是孽风吹。 吾家自维扬,来此十三世。 虽有文武殊,所向惟廉耻。 不随浊水流,宗支幸不坠。 传家一卷书,惟在尔立志。 凤飞九千仞,燕雀独相视。 不饮酸臭浆,闲看傍人醉。 识字识得真,俗气自远避。 人字两撇捺,原与禽字异。 潇洒不沾泥,便与天无二。 汝年正英少,高远何难企。 医俗无别方,惟有读书是。
明末清初湖南衡阳人,中年一度改名壶,字而农,号姜斋、夕堂、一瓢道人、双髻外史。明崇祯十五年举人。南明永历时任行人司行人。旋归居衡阳石船山。永历政权覆灭后,曾匿居瑶人山区,后在石船山筑土室名观生居,闭门......
明末清初湖南衡阳人,中年一度改名壶,字而农,号姜斋、夕堂、一瓢道人、双髻外史。明崇祯十五年举人。南明永历时任行人司行人。旋归居衡阳石船山。永历政权覆灭后,曾匿居瑶人山区,后在石船山筑土室名观生居,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