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柝声沉,草堂灯正深。
须知长夜话,多是隔年心。
初月不盈沼,凉风渐满林。
当杯宜尽醉,吾辈重知音。
城上柝声沉,草堂灯正深。 须知长夜话,多是隔年心。 初月不盈沼,凉风渐满林。 当杯宜尽醉,吾辈重知音。
何绛,与陈恭尹同渡铜鼓洋,访遗臣于海外。又闻桂王在滇,复与恭尹北上,西济湘沅,不得进,乃东游长江,北过黄河,入太行。尝历游江浙及燕、齐、鲁、赵、魏、秦、楚间,终无所就。晚年归乡,隐迹北田。与其兄衡及陈......
何绛,与陈恭尹同渡铜鼓洋,访遗臣于海外。又闻桂王在滇,复与恭尹北上,西济湘沅,不得进,乃东游长江,北过黄河,入太行。尝历游江浙及燕、齐、鲁、赵、魏、秦、楚间,终无所就。晚年归乡,隐迹北田。与其兄衡及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