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入左蠡,薄暮柴桑城。
夙昔怀高风,悠然望玉京。
田园久已没,三径草纵横。
蝉鸣在高树,和风送清声。
斯人不可见,山水有馀情。
嗟予虽不敏,颇轻世上名。
缅维千古人,怀抱辄相倾。
清晨入左蠡,薄暮柴桑城。 夙昔怀高风,悠然望玉京。 田园久已没,三径草纵横。 蝉鸣在高树,和风送清声。 斯人不可见,山水有馀情。 嗟予虽不敏,颇轻世上名。 缅维千古人,怀抱辄相倾。
何绛,与陈恭尹同渡铜鼓洋,访遗臣于海外。又闻桂王在滇,复与恭尹北上,西济湘沅,不得进,乃东游长江,北过黄河,入太行。尝历游江浙及燕、齐、鲁、赵、魏、秦、楚间,终无所就。晚年归乡,隐迹北田。与其兄衡及陈......
何绛,与陈恭尹同渡铜鼓洋,访遗臣于海外。又闻桂王在滇,复与恭尹北上,西济湘沅,不得进,乃东游长江,北过黄河,入太行。尝历游江浙及燕、齐、鲁、赵、魏、秦、楚间,终无所就。晚年归乡,隐迹北田。与其兄衡及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