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何无定,行时即住机。
千山当雪霁,一丈到柴扉。
落叶不闻响,凄风难入衣。
深知高坐处,松竹亦光辉。
云水何无定,行时即住机。 千山当雪霁,一丈到柴扉。 落叶不闻响,凄风难入衣。 深知高坐处,松竹亦光辉。
何绛,与陈恭尹同渡铜鼓洋,访遗臣于海外。又闻桂王在滇,复与恭尹北上,西济湘沅,不得进,乃东游长江,北过黄河,入太行。尝历游江浙及燕、齐、鲁、赵、魏、秦、楚间,终无所就。晚年归乡,隐迹北田。与其兄衡及陈......
何绛,与陈恭尹同渡铜鼓洋,访遗臣于海外。又闻桂王在滇,复与恭尹北上,西济湘沅,不得进,乃东游长江,北过黄河,入太行。尝历游江浙及燕、齐、鲁、赵、魏、秦、楚间,终无所就。晚年归乡,隐迹北田。与其兄衡及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