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居城南村,幽情意所适。
室庐颇虚敞,结构自畴昔。
倒桧护周垣,修竹荫奇石。
涓涓井泉清,霭霭檐云白。
去郭二三里,迥与嚣尘隔。
于兹载寝兴,朝暮靡所迫。
读书南窗下,奉食老亲侧。
褰裾戏童稚,煮茗待宾客。
身闲贫亦佳,机忘心已寂。
旋种园中蔬,春叶庶堪摘。
时危幸安处,生理宁复识。
虽非旷达夫,玩世聊自得。
迁居城南村,幽情意所适。 室庐颇虚敞,结构自畴昔。 倒桧护周垣,修竹荫奇石。 涓涓井泉清,霭霭檐云白。 去郭二三里,迥与嚣尘隔。 于兹载寝兴,朝暮靡所迫。 读书南窗下,奉食老亲侧。 褰裾戏童稚,煮茗待宾客。 身闲贫亦佳,机忘心已寂。 旋种园中蔬,春叶庶堪摘。 时危幸安处,生理宁复识。 虽非旷达夫,玩世聊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