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投何处宿,百里到官桥。
饭惟烧大麦,路似上青霄。
沙起云缠马,风吹面过箫。
三更初睡熟,犹觉梦魂摇。
又投何处宿,百里到官桥。 饭惟烧大麦,路似上青霄。 沙起云缠马,风吹面过箫。 三更初睡熟,犹觉梦魂摇。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