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又向海门过,旧事厓山感慨多。
三十已怜添白发,千秋谁与泣铜驼。
云埋断碣迂黄土,树掩离宫长绿罗。
自古兴亡终若此,不须弹泪落沧波。
孤舟又向海门过,旧事厓山感慨多。 三十已怜添白发,千秋谁与泣铜驼。 云埋断碣迂黄土,树掩离宫长绿罗。 自古兴亡终若此,不须弹泪落沧波。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