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春深荡客衣,皇华西去马騑騑。 铨衡自任南曹重,斧绣犹兼直指威。 下榻定留徐孺子,临江长忆谢玄晖。 从容归接鹓行旧,谏疏频烦达紫微。
江水春深蕩客衣,皇華西去馬騑騑。 銓衡自任南曹重,斧繡猶兼直指威。 下榻定留徐孺子,臨江長憶謝玄暉。 從容歸接鵷行舊,諫疏頻煩達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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