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里元正最可怜,就他香案礼苍天。 懒拈蓍草占新岁,频对菱花忆去年。 仅有邸翁分席拜,不如野老着衣鲜。 百年草草浑如此,且醉残梅了目前。
客裏元正最可憐,就他香案禮蒼天。 懶拈蓍草占新歲,頻對菱花憶去年。 僅有邸翁分席拜,不如野老着衣鮮。 百年草草渾如此,且醉殘梅了目前。
宋三衢人,字元白。能诗,不求闻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