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一尺魔千丈,吠怪憎贤古已然。 尼父周游曾削迹,达摩面壁辍谈禅。 精金岂却炉锤炼,大任须从穷饿肩。 独倚江楼观万汇,春来无处不芳妍。
道高一尺魔千丈,吠怪憎賢古已然。 尼父周遊曾削跡,達摩面壁輟談禪。 精金豈卻爐錘鍊,大任須從窮餓肩。 獨倚江樓觀萬匯,春來無處不芳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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