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岁在已未,彝则月将晦。
京师忽地震,庐舍多损坏。
有声自西来,轰作万鼓擂。
城壁楼橹间,捣厌若碓硙。
是时尘坌涌,白日飞叆叇。
摇动及通潞,远过涿鹿界。
如是三十日,岌岌馀硌碍。
不啻宋渭州,四震瓦亭寨。
天子起修省,下诏布罪悔。
群工亦忧虞,敷奏各创㣻。
伊予本韦布,初进即求退。
况复职笔札,所愧无补乂。
既鲜京易学,谁擅子政解。
填阴与沴土,相习总昧昧。
但道何物神,得撼此大块。
忆昔本始年,汉世当盛会。
震厌毁皇庙,河上警至再。
诏令内郡国,举若杜饮辈。
直言能极谏,因与陈利害。
方今复制科,茂才郁繁会。
大廷倘策灾,何以置明对。
遒人振木铎,惟在谨天戒。
抚此修辅文,永夜不能寐。
维岁在已未,彝则月将晦。 京师忽地震,庐舍多损坏。 有声自西来,轰作万鼓擂。 城壁楼橹间,捣厌若碓硙。 是时尘坌涌,白日飞叆叇。 摇动及通潞,远过涿鹿界。 如是三十日,岌岌馀硌碍。 不啻宋渭州,四震瓦亭寨。 天子起修省,下诏布罪悔。 群工亦忧虞,敷奏各创㣻。 伊予本韦布,初进即求退。 况复职笔札,所愧无补乂。 既鲜京易学,谁擅子政解。 填阴与沴土,相习总昧昧。 但道何物神,得撼此大块。 忆昔本始年,汉世当盛会。 震厌毁皇庙,河上警至再。 诏令内郡国,举若杜饮辈。 直言能极谏,因与陈利害。 方今复制科,茂才郁繁会。 大廷倘策灾,何以置明对。 遒人振木铎,惟在谨天戒。 抚此修辅文,永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