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省苍穹怒,如将赤庶嗔。
愁霖真有客,旭日竟谁宾。
屡见商羊舞,难教石燕驯。
水行将木毁,阴德致阳屯。
淅沥初逾岁,滂沱忽累旬。
人情空向晓,天运欲无春。
檐溜时时乱,阶痕处处湮。
连墙多坏屋,隔巷少停轮。
苔藓红侵席,蓬蒿绿满邻。
但闻泥滑滑,罕见石磷磷。
婢怨嗟沈釜,樵归抱湿薪。
柱欹还长菌,池漫不生蘋。
是漏难为补,如波不易堙。
自冬将及夏,彻夜更兼晨。
入市乘商筏,当门插钓纶。
溪流迷旧岸,田畔入通津。
未可同甘泽,徒能虐贱贫。
两岐应失望,五德适逢迍。
墨吏谁能觉,青皇似不仁。
嗟余恒独息,对妇共长颦。
南亩忧方大,西窗听己频。
馀寒憎绣被,新黦展罗巾。
弦润琴慵理,书沾帙懒陈。
不歌应可笑,无病转堪呻。
得意怜蛙黾,潜踪叹凤麟。
会当逢旸谷,终免笑波臣。
未省苍穹怒,如将赤庶嗔。 愁霖真有客,旭日竟谁宾。 屡见商羊舞,难教石燕驯。 水行将木毁,阴德致阳屯。 淅沥初逾岁,滂沱忽累旬。 人情空向晓,天运欲无春。 檐溜时时乱,阶痕处处湮。 连墙多坏屋,隔巷少停轮。 苔藓红侵席,蓬蒿绿满邻。 但闻泥滑滑,罕见石磷磷。 婢怨嗟沈釜,樵归抱湿薪。 柱欹还长菌,池漫不生蘋。 是漏难为补,如波不易堙。 自冬将及夏,彻夜更兼晨。 入市乘商筏,当门插钓纶。 溪流迷旧岸,田畔入通津。 未可同甘泽,徒能虐贱贫。 两岐应失望,五德适逢迍。 墨吏谁能觉,青皇似不仁。 嗟余恒独息,对妇共长颦。 南亩忧方大,西窗听己频。 馀寒憎绣被,新黦展罗巾。 弦润琴慵理,书沾帙懒陈。 不歌应可笑,无病转堪呻。 得意怜蛙黾,潜踪叹凤麟。 会当逢旸谷,终免笑波臣。
清江苏江都人,字园次,号丰南,又号听翁、红豆词人。顺治十一年拔贡生,荐授秘书院中书舍人。康熙时官至湖州府知府,捕豪猾,修名胜,以失上官意被劾罢。居废圃,有求诗文者,以花木为润笔,因名其圃为“种字林”。......
清江苏江都人,字园次,号丰南,又号听翁、红豆词人。顺治十一年拔贡生,荐授秘书院中书舍人。康熙时官至湖州府知府,捕豪猾,修名胜,以失上官意被劾罢。居废圃,有求诗文者,以花木为润笔,因名其圃为“种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