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烟歌扇袅,又花间招携,金尊频倒。
翠管筵前,正袖霞低拂,镜菱偷照。
背了银荷,衫暗并、端相娇小。
水样湘帘,偏借银蟾,映人双笑。
惆怅年时怀抱,看旧眷新娇,一般风调。
密字珍珠,算酒边心事,抵伊多少。
白发催人,偿几度、蛾眉低扫。
但愿欢红愁翠,相依未老。
炉烟歌扇袅,又花间招携,金尊频倒。 翠管筵前,正袖霞低拂,镜菱偷照。 背了银荷,衫暗并、端相娇小。 水样湘帘,偏借银蟾,映人双笑。 惆怅年时怀抱,看旧眷新娇,一般风调。 密字珍珠,算酒边心事,抵伊多少。 白发催人,偿几度、蛾眉低扫。 但愿欢红愁翠,相依未老。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