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水鱼床,小风鸥幔,依约花深处。
斜阳门巷,都与流莺分住。
门外橛头船子过,听打隔花?鼓。
青山前面,桥通路转,刚宜一角垂杨补。
更渔娃,红裙裹鸭,争唱侍郎佳句。
可堪重问江南。
恁春来、顿迷前度。
旧家溪上,谁认红泥小户。
还恐仙源无处避,零落千重烟树。
雨蓑吹笛,晴矶结网,几时重作花间主。
待商量,帛槌茶臼,画里从公归去。
新水鱼床,小风鸥幔,依约花深处。 斜阳门巷,都与流莺分住。 门外橛头船子过,听打隔花?鼓。 青山前面,桥通路转,刚宜一角垂杨补。 更渔娃,红裙裹鸭,争唱侍郎佳句。 可堪重问江南。 恁春来、顿迷前度。 旧家溪上,谁认红泥小户。 还恐仙源无处避,零落千重烟树。 雨蓑吹笛,晴矶结网,几时重作花间主。 待商量,帛槌茶臼,画里从公归去。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