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扶醉金门路,秋风又吹萍梗。
绛蜡围尊,银衿贮月,重话旧游清俊。
筵前漫省,看零落何戡,半凋青鬓。
怕说更深,画帘斜堕桂花影。
江南燕归未准,天涯芳草远,谁寄愁信。
瘦赋佣金,清歌换米,同是随人消损。
商量旧饮,待种树招莺,借他清荫。
只恐年年,露寒鸦占稳。
十年扶醉金门路,秋风又吹萍梗。 绛蜡围尊,银衿贮月,重话旧游清俊。 筵前漫省,看零落何戡,半凋青鬓。 怕说更深,画帘斜堕桂花影。 江南燕归未准,天涯芳草远,谁寄愁信。 瘦赋佣金,清歌换米,同是随人消损。 商量旧饮,待种树招莺,借他清荫。 只恐年年,露寒鸦占稳。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